与神对话
1. 我不知道,倘若给我一艘时光快船,任我回到早远的过去,我敢不敢去到公元33年,去耶路撒冷见后来被举世称为基督的耶稣。
如果可以,我深信这是一件最好的事。
哀莫大于心死。我曾经以为,此生我再也不会开心。
我甚至想象不出来,我发自内心的快乐是什么状态。
我以为这一切都随着童年的消失、至亲的远离永远地与我告别了。
就像,再也没有人会在街上认出你来,喊叫着你的名字,大笑着扑向你。没有了。
而且我以为,深刻的人都是孤独的,也必然是痛苦的。
后来我又看到一句话:孤独的人是可耻的。
这些七零八碎的说法令我颇为撕扯和迷惑。
就算我把《自卑与超越》翻烂,还是不知所云,振作不起来。
因为“苦海无边”。
于是我认同了这个道理。因为这就是我当时的生命体验。
有一位尊者甚至说,如果你们像我一样开了天目,能够看到众生在六道轮回中所遭受的苦难,你们无论如何也笑不出来。
这位“尊者”道出一个“本质”:生命是苦的。暂时的甜头抵不过本质的苦楚。
我深受荼毒,许多年,麻木到不自知。
茨威格说,“命运所赠予的所有礼物,其实暗中都标好了价格”,他只不过道出了美好的一切都需要相应的代价。
而“苦海无边”这个更狠:你必须付出巨大代价才能换取暂时的美好。美好是如此暂时而虚幻,代价是如此巨大而实在,以至于最终你可能资不抵债以至破产!
你作为宝贵人身所获取的一切,要么是你前世苦修得到的,要么是你后世必须付代价偿还的。所谓“五百年修行才换来同船渡”,其它的福气更不知要几万年修行才得!
处于这种不明不白的尴尬境地,何苦来哉?
人生就被抛进了一个无边无际的苦行和恐惧之中。而这还算好的。
不如不有。 不如归去。却不得归去!
后来,我的主告诉我,“喜乐的心乃是良药,忧伤的灵使骨枯干。”我才明白,这就叫苦毒。
“苦海无边”,嗳,如果现在有一个人这么对我说,你说我是不是应该啐在他脸上? 这不是活生生一个咒诅吗?领受这个信念的,就生生地把咒诅和苦难套在自己身上吧。
生命是苦的?!这疑惑如此之大,怎么可能?
王阳明说,格物致知。自然界明艳动人,雄伟壮阔,哪有这么拧巴!
如果说轮回是苦,这世界一定会呈现出一个苦不堪言的状况。
也许是有的——地狱,但不这里。
地狱是什么?地狱是一种恐怖心理状态的凝固。其实我们日常心态都包含着这么三个种子和它的显现:人间、地狱、天堂。三者呈现迷离状态,薛定谔的灵魂。我们来世的归属就看哪一种状态占优。当你生命终结的那刻,所有的补救都来不及了,你的心幕上,将呈现所有过往得失,闪电一样闪回放映;你内在的审判官将像秤重机一样,称出你的份量,给你一个终审宣告——有的人早已破产,那就是地狱。
人想为自己申辩。但遗憾的是,“神看人不像人看人,人是看外表,神是看内心。”
我行路,我躺卧,你都细察;
你也深知我一切所行的。
耶和华啊,我舌头上的话,
你没有一句不知道的。
(诗篇 139:3-4)
你内在始终清醒的大主宰,祂始终知道你的所有一切作为和心地,无可狡辩。
2.
生命是苦海无边?
贼不打三年自招。终于有一天,这个伪概念自己跑了出来,带着巨大的疑问向我发起挑战。
“你是说,我可以不这么孤独痛苦?”我问它。
“你试试看,有没有其它活法。”它说。
“我深陷困境,但我也不甘心呀,这不对头,除了对痛苦的感知,我完全失去了生活本身的乐趣和意义。”我说。
“那么去找吧。”
“去哪里找呢?”
“从心出发,先发一个愿。”
“好。”
如果有那位最终的主宰,请你向我显现吧!
3.
“凡祈求的,就得着;寻找的,就寻见;叩门的,就给他开门。”(马太福音7:8)
就这样,门打开了,一只带着钉痕的手,推开了门,他展开双臂,慈爱的面容在光中显现。
当我真正弄明白他的教理、语义之后,我常常于无意识静坐中被狂喜击中:竟然有这等好事!
我的潜意识完全被他的爱所填补,那个空洞消失了。我感受到前所未有的自在踏实。
我那深不可测的绝望,它被填补上了!
为什么呢?因为我是相信律法的人。
我不相信欠债的、犯罪的能逍遥法外,逃避应得的惩罚。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只是时间长短罢了,只是在自己还是后代罢了,只是在此生还是来生罢了!
而作为债务人,你基本上两眼一抹黑。
你既不知道你帐户上的债有多少,是来自自己还是家族,也不知道讨债的是谁。
就这样枉受生死,在生命大河里茫然飘泊。
现在,竟然有人愿意冒死把你从这层层圈套中解救出来,为你松绑,告诉你获得自由的途径,怎能不欣喜若狂?
“真理是使人得自由。”他说。
“因真理,得自由,以服侍。”燕京大学校训。
上篇说过,对于我们敏锐的K星人来说,我们靠感应跟人交往,感应的场域穿越时空。于是我们接收到了2000年前那份巨大的礼物和爱意。
他对我们说,你们没有见我行神迹奇事就信我的人有福了。
我信,我迫不及待地信。
他恩重如山,恩如泉涌,你却无以为报。
假如我能在2000年前他在世的时候,亲眼目睹他的慈容,该有多好!
4.
我来到耶路撒冷。
“世界有十分美,九分在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的厚重是其它地方所没有的。
它的每块石头,每寸肌肤,都浸透了历史的浓汁和肃穆。
从某种意义上说,当今世界所有纷争的源头在耶路撒冷; 当今世界所有活力的源泉也在耶路撒冷。
耶路撒冷是一个神奇的地方,是“大君的京城”。这个大君,指天上至高的大君。
他曾借着诗人的口对人说:
天是我的座位,地是我的脚凳;
你们要为我造何等的殿宇?
哪里是我安息的地方呢?
这一切不都是我手所造的吗?
又说,
创造宇宙和其中万物的神,既是天地的主,就不住人手所造的殿,也不用人手服侍,好像缺少什么;
我循着主耶稣的苦路,那条血迹斑斑的石板路(现在已经被敬虔寻访的人们磨得油光锃亮,好像包了浆),一路走到骷髅地,耶稣被钉十字架的地方。
我看到人们正在围观,犹太人在喊叫:“钉死他!钉死他!”
没有一个人敢跟他站在一条线上。
我看到他被打得遍体鳞伤的肌肤,他被钉的脚和手,承受着全身的重量,被撕扯着,每根神经都在刺骨钻心地疼痛;他的血水顺着十字架往下流,没有人替他承担一点痛苦。
“主啊,你何苦~你又不是没有能力,你就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难道你就不能不这么悲惨?你看看历史上其他先知导师,哪有你这么悲惨?”我说。
我不能分担一毛,柔肠寸断。
他看到了我的到来。
他对我说:我知道你会来。
我不是先知,我父差我而来。如果我不以这种方式,就不能驱除人性一切的黑暗和罪恶。我必须这样做,不留任何死角。我这样做,整个人类所有人,各种绝望的人,只要他们愿意寻找,他们就能在十字架上找到自己,找到我。
我覆盖了人性可能面对的所有黑暗,把它们践踏在脚下。今天我拆毁圣殿,人的灵将崩溃,分崩离析;但是三天之后,我会复活,那时候,新的圣殿,不可拆毁的圣殿将建立起来。我将被人高举。我的国度没有穷尽。万人都将仰望他们今天所扎的,无人可以战胜。我将升上高天,掳掠仇敌,打破他们的头。
我用我的血,跟所有在死荫幽谷中的人立约。我所立的约是超越血统、种族的新约。
我为全人类而来,而战,而死,而复活。我的死,使父神怒气消散;我的复活,使信我的人与父神和好,重建人与神之间的关系。
我望着他奄奄一息的容颜,他勉强睁开的眼睛仍然流露着无限的慈爱。
为了应验先知在经上的预言,他说:“我渴了。”
没有人给他一口水喝。我想送水给他,然而兵丁挡住了我的路。
他们戏弄地用海绵沾了罐子里的醋,送到他嘴边。“喝吧,这是你的水,哈哈!”
耶稣尝了那醋,使经上的话应验,然后他说:“成了!”便咽了气。
对于这惨绝人寰的一幕,二千年来,千千万万人歌咏不断。
一千六百多年后,中国大清康熙皇帝曾以帝王手笔、雷霆万钧之势写下一首气势磅礴的诗歌:
功成十架血成溪,百丈恩流分自西。
身列四衙半夜路,徒方三背两番鸡。
五千鞭挞寸肤裂,六尺悬垂二盗齐。
惨恸八垓惊九品,七言一毕万灵啼!
那时,发生了日全食和地震。
钉他的兵丁怕了。他们看到这个异像,内心恐惧战战兢兢地说:“这真是神的儿子。”
人类历史的至暗时刻,却是人神关系的高光时刻。
写到这,窗外乌云滚滚,大雨滂沱。
与神对话
5.
这是一段已经应验的历史,这是一章没有合上的诗篇。
“那光是真光,照亮一切生在世上的人。他在世界,世界也是藉着他造的,世界却不认识他。他到自己的地方来,自己的人倒不接待他。”
“凡接待他的,就是信他名的人,他就赐他们权柄作神的儿女。这等人不是从血气生的,…乃是从神生的。”
这话居然不是对一小部分有幸的人说的,这话对所有的人适用。
“律法本是藉着摩西传的;恩典和真理都是由耶稣基督来的。”
我仿佛听到他的应许: “我必不撇下你们为孤儿,我必到你们这里来。”
“你们心里不要忧愁;你们信神,也当信我。……我去原是为你们预备地方去。……就必再来接你们到我那里去,”
我还会回来的;
我不会回来,除非以王者的尊严!
历史,His story,仍将按他预定的计划,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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