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不爱我没关系,我在你心里就好了,至于名字浮现,你是喜是厌,我便不在乎。不碰我?那你,就谁都不许碰,否则,我杀了他……
宝贝儿,你真是个叫人上瘾的野猫儿,叫我恐慌,却又爱惨了你……
杨九郎在一阵锁链碰撞声中醒来,睁开眼环顾房间,昏暗,弥漫着危险的暧昧,觉着手腕沉重,低头看去,那里被一条钢索链拷着,看长短,自己的行动范围被限制在了两米,而两米之内,只有床。
“你想我了吗?”…… “想,怎么不想,除了你,我还没这么想过哪个情人。”“是吗?那你,跟我走啊,我再满足你一次。”……杨九郎从快要裂开的脑袋里那碎成渣的记忆片段里找到了些情况。
“张云雷,你想干什么?”杨九郎坐起身靠在床头,看着坐在沙发上看着他的妖精样的男人。没有慌乱,反而有些玩味。
“醒了?”张云雷笑了笑,递过去一杯醒酒茶。
杨九郎没有拒绝,仰头喝下。
“我爱你,第一眼见你我就喜欢你,你的手,你的脖子,你的嘴唇,你的一切。你想要我,我给了你,可你怎么就扔下我走了呢?你在床上不是说爱我么?你怎么走了呢?我开始找你,找了你一个月,终于,我找到了,你的手却在一个女人身上,你的脖子上是她的唇痕,你的嘴唇,印在她的脸上,我不高兴,我叫了你,你说你想我,那我就原谅你,我再给你。可你怎么可以对她笑呢?你是我的,从内到外,所有,都是我的。”张云雷解开自己的衬衫,慢慢靠近,用好看冰凉的手在身体渐渐火热的杨九郎身上游走,一举一动,满是风情,一言一句,皆是威胁。
“你!”杨九郎暴露在空气里的胸膛被张云雷的素手一把按住,冷热交替,冰火相冲,教杨九郎失了神志,只余情欲……
野蛮的欢愉结束,屋内暧昧的灼热慢慢降温,两具赤裸的身体半掩在薄被下,二人周身布满了象征情爱的红痕,同样,宣誓着张云雷对杨九郎的主权。
“杨九郎,你是我的,谁都不许碰你,谁看了你,我就挖了她的眼睛,谁碰了你,我就杀了他。我要你的眼里,身边,只有我,你是我一个人的。”张云雷趴在杨九郎的胸口上,用指尖描摹着杨九郎棱角分明的脸和不算精致的五官,在布满他吻痕的胸膛写着自己的名字。
写了数遍,听得杨九郎醒来开口,“你把她怎么了?”
“你心里想着她?”张云雷轻轻抬了抬眼皮。
“嗯。”杨九郎冷然勾唇,从鼻腔中哼出不明喜悲的音节。
“她,原本是没事的。”张云雷笑了笑,翻身离开,那笑容明媚也冰冷。
杨九郎听着门被轻轻关上,开始调取昨日的记忆……
“他是我的,你想要,做梦。”张云雷将开始失去意识的杨九郎圈在怀里,将温柔目光从杨九郎脸上移开,转向面前的女人,眸中柔情荡然无存,充斥着阴狠。
“你有病吗?他不喜欢你,你不过是他一夜的玩具罢了。”女人想上前,却被张云雷的目光吓得胆寒。
“我爱他,与他无关,况且,他怎么就不爱我呢?他刚才说,他想我了。“张云雷再次将目光放在杨九郎的脸上,依旧温柔眷恋。
再次清醒,便是方才的一切,张云雷,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了。
杨九郎掀开被子打量着周身充满占有欲的吻痕,又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锁环,嗤笑出声,张云雷,你幼稚到家了。
一束光随着开门声照进了房间,打在了杨九郎赤裸的身体上。
“你把她怎么了。”杨九郎看着光晕下的身影。
“你又不喜欢她,她还存在你的心里干什么,还是,挖出去的好。”张云雷关上门,走近。
“我喜欢的,你都要杀了么?”杨九郎将被子扔开,向后靠在床头。
“你喜欢的,是我。”张云雷笑了,上前在杨九郎的颈间咬了一口,抽身离开。
“变态。”杨九郎冷笑,目送张云雷离开。
次日,杨九郎感觉脸上传来一阵剧痛,猛地睁开眼,入眼的,是拿着刻刀的张云雷,那刻刀上滴着血。
“woc!你他妈有病吧!”杨九郎抹了把脸,满脸是血。
“杨,九,郎。”张云雷没有理会杨九郎的喝骂,对着镜子,在自己的胸膛刻下了名字,又在脸上划下了杨九郎三字,对着镜子,露出满意的笑。
杨九郎突然觉得胸口一样的痛,低头看去,胸口也如脸上一般被刻上了张云雷的名字。
“你他妈就是个疯子,放我走!”杨九郎气疯了,将枕头扔向了张云雷。
“乖,没有枕头,睡觉会不舒服。”张云雷接住枕头,放回了杨九郎的身边。
“真是把老子往心尖儿上放啊,啊?我倒要谢谢你!”杨九郎一把拉住张云雷的胳膊,反手扔在了床上,欺身压上。
“九郎……”张云雷不气反笑,回应着杨九郎野蛮的亲热……
这充满血腥气的欢愉持续了近一个小时,直看着张云雷几乎脱力,杨九郎才放过他,不待,张云雷从欢喜中回神,耳边就响起了杨九郎挑衅的言语,“我告诉你,老子身边的每一个人,都喜欢,就是,不喜欢,你。”
“是吗?宝贝儿,你,爱我。”张云雷翻身离开,似乎毫无情绪。
杨九郎倚在床边,看着重新陷入昏暗的房间冷笑,我爱你?
此后,张云雷日日放了吃食饮水便离开,晚间归来,便是索欢,杨九郎喝骂,那便,笑笑,坐在一边沙发上看着杨九郎,直到夜深,二人皆睡去。
杨九郎说不得是怕,亦说不得是恨,也不知道爱否,张云雷,始终如一的偏执,疯狂,杨九郎嘴里的名字不是他的,那便杀了,废了,甚至在杨九郎的身上印下深深的齿印,杨九郎的身上,满是伤痕,却偏偏都带着爱,哪怕是疯狂而令人恐惧的。
直到某一天,张云雷回来,不似从前傲然淡定,反而满是疲惫和不甘。
“到底是被你锁住了,连死都跑不了。”张云雷趴在杨九郎的胸膛笑得凄苦。
“你囚禁了我三个多月,却说我锁了你?”杨九郎冷笑着。
“因为你在这儿,警察追杀,我纵使知道他们在蹲点儿,也不愿意跑,就是因为你在这儿。”张云雷吻上了杨九郎的下颌线,这是从未有过的温柔。
“与我何干?你不是厉害的很么?有本事带我一起跑啊?”杨九郎挑眉,垂眼看着胸前疲惫趴伏的张云雷。
张云雷耳朵动了动,他听到了有人开了外屋的门。勾了勾唇角,摸过一旁的枪,抵在了杨九郎的腰间,却没有上膛,见杨九郎没有什么情绪,再次吻上了他的喉结,慢慢开口,“这个房间,原是我哥哥和嫂子的,哥哥喜欢嫂子喜欢的发疯,可嫂子却是个浪荡妇,哥哥杀了碰过嫂子的所有人,将嫂子锁在这条链子上,后来,不知道是嫂子太放荡,还是哥哥的偏执疯狂感动了嫂子,嫂子,爱上了哥哥,哥哥,就带着她一起走了。我想着,把你锁在这儿,你也会爱上我,可是,你怎么,这么冷漠……”“砰!”张云雷的言语被一声枪响截断,还带着温度的鲜血穿过张云雷的前胸溅在了杨九郎的脸上。
杨九郎瞪大了眼,眸中是不知惊恐还是慌乱的急切,张云雷看着杨九郎的表情笑了,用尽最后的力气,向杨九郎说了最后一句“我不后悔,我真的爱你。”
杨九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离开那阴暗的房间去了医院,他只记得,张云雷在他面前闭上眼时的表情,那是带着不甘,却幸福的解脱。他在张云雷闭眼的一瞬间看见了那水眸里自己的表情,眉眼间充满崩溃和绝望。
“张云雷,雷雷,不知道你看见没有,你那链子,早就断开了一截……”
……
此后七天,执行任务开枪的警察被发现在了执行任务的房间里,身上共二十八个血窟窿。
再过十天,杨九郎因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缓期一年执行。
收押当天,杨九郎暴动,抢下狱警配枪,冲着胸膛扣下了扳机。
……
我身处黑暗,唯你,是我希望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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