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文:
子曰:“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网译:
孔子说:“吃粗粮,喝白水,弯着胳膊当枕头,乐趣也就在这中间了。用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富贵,对于我来讲就像是天上的浮云一样。”
依周礼制,属地之民为百姓,属地之奴为奴民,属地之人为人民。
夫子信而好古,述而不作,时变法不变,但以中庸处之。
在夫子的世界,百姓有奴和人,奴和人都是民,但是两个阶层,周武王建国封侯亦是依此。
干禄之事与奴无关,那是人间的事。
生而为奴那是命,生而为人亦是命。
以国是论,奴和人要认命。
夫子演周易,人命天定,但运由我做,是以夫子主人入世以劳劳,以期干禄永续,以期干禄上升。
夫子不尚逆天,是以夫子不改命但可改运,是以从夫子者亦如此,是以夫子以后世代得犒。
夫子之思想体系如此,是以夫子在办学培养君子为政的思想中亦是以此为隐线。
至于为君者,夫子只是期望其推行仁政,并无意取而代之;只欲为帝师,并无意置换国君。
夫子说:“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何时说?可意为办学的基本指导思想,经常说,是以天下君王得而知。
给谁言?可意为常言与弟子,间或言与国君。
前者,夫子言君子为政慎齐、战、疾,慎于享乐(yue),戒于作乐(le),面对天下诸侯的萧墙,夫子似囫囵,似糊涂,似眼翳,但夫子心不粗。
夫子谓积德求仁者,行中庸,不戳破,不言尽,只是意会。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夫子何意?
生而为奴,要安分守己,无妄心,“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在其中矣”!君子为政,国君大是,教百姓,化万民,兹为大体!
生而为人何如?
夫子曰: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
夫子之曰又是囫囵,糊涂者糊涂,智慧者智慧。
何以义?
遵君君臣臣父父子子人人奴奴者为义,不然不义。
何以富?
财取之有道,只要合于道,虽牵马坠蹬也可为能为愿为。
是以有分工,无贵贱。
然,商贾可富,但,俸禄磐富。
何以贵?
贵者,干禄也。
俸不贵,禄贵。
俸为时世,禄为世袭,是为贵。
以此,夫子语全当如是:
生而为人,义而富且贵,为我所求!
生而为人,义而富不贵,我可以求!
生而为人,义不富但贵,我可以求!
生而为人,义不富不贵,我可以求!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
生而为人,不义而富不贵,为我所耻!
生而为人,不义不富但贵,为我所耻!
生而为人,不义不富不贵,吾定不为也,为我所耻!
生而为人,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为我所耻!饭珍馐,饮琼,广厦而居之,其中亦无乐矣!
“饭疏食,饮水,曲肱而枕之,乐亦在其中矣;不义而富且贵,于我如浮云”,夫子意为四求四耻。
夫子学问皆为实学。
观夫子一生,夫子四求,依其境遇,皆求也!
以是观颜回,颜回求其一。
以是观子路,子路求其三。
以是观子贡,子贡求其二。
至于为真君子者,所求皆不同。
至于为伪君子者,所求亦不同。
作为孔门外人,伯夷叔齐只求其一,范蠡文种各求其一。
夫子为真君子,用庸,求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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