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二十七日,夜来香正在开。
杀死一头牛
夜来香开着花,趁着云开时的亮光,清晨的屠夫割下了一头牛的脑袋,将它端正地竖在木桩上,动用乙炔与氧气,反复炙它的毛发,空气中,异味弥漫,刺痛了我的嗅觉。
杀死一头牛
那个男人熟练地刀砍斧劈,肢解牛的身体,剥下一张完整的皮,它们会做成坚挺的皮鞋,阴凉的座垫,精巧的皮夹,或披在人的身上,骨肉与内脏,则烹饪成美味,出售。
杀死一头牛
一条长长的牛尾,孤独地摆出弯曲的挣扎,失却了原有的力量。
杀死一头牛
夜来香开了,我安静地观看,一头牛的屠杀。
原来,是我喜欢的杀戳模样,自然世界的自然。
煮好一杯茶,天就亮了,颜市老街的鸟儿集体偷懒,没听见它们的动静,倒是几只秋虫,抓住它们最后的好时光,不停地浅吟低唱。
杀死一头牛
想好好地睡到六点钟,还是在四点半醒来,在小区里,蹲下身子,看一簇紫色的花,依次开。
八点上班,我可以从容地选择一家面店,和下面的阿姨说一声重面,是重面,我的好胃口,已不是两碗粥能应付得了的了。
看到生煎,总会想起干爷爷,天蒙蒙亮,就蹑手蹑脚地起床,穿过半淞园路狭窄的小弄,步行到复兴中路,排很长很长的队,买回一铝锅的生煎,做为干家一众老小的早餐,也包括我这个客人的。那时我还小,嚷嚷着要跟着干爷爷一起买生煎,可每次醒来时,他早就买好回来了,最终我没能认得那家出产美味生煎的门店。
或许我永远不会知道了。
湘江路上成记生煎,什么时候去试下,有没有从前旧滋味?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