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快要离开的时候,才爱上他的
2018年8月1日 周三 晴
五年,你可以把齐耳短发蓄到及腰;你可以看完几百本厚厚的闲书;你可以从骨子里爱上一个人。
五年,更是一个人的青春。
东西已经收拾好了大半,当初来的时候大大的两个行李箱,以及一整个后备箱;而离开的时候,仅仅需要填满一个行李箱,以及34本课外书。
看着堆积满一整个箱子的书,忍不住满心欢喜,原来我一年50本书的阅读量这样多。
今日顺利拿到了毕业证,与悦悦吃了火锅。对,就是那个《那两个我睡了五年的人》里面的其中一个。
说不上是爱火锅还是爱你们,你说火锅与芝麻酱最配,我说火锅与你们最配。
北张说:“北方过冬靠暖气,南方过冬靠正气。”
悦悦说:“去了南方根本不需要化妆,刚化完就融化了。”
而我亦是怂着,因为南方的火锅不一定有我想要的情怀。
巷子里很多家小饭馆都关门了,玉兰家还开着,叔叔阿姨搬着小板凳坐在门口,我一步一步路过,却终是羞羞怯怯地没有上前打招呼。
玉兰家,玉兰家,一样的名字却有着截然不同的故事,前者为欢喜,后者为情怀。
五年前,所有的故事都开始于五年前,那一年,我们刚知道原来世界上有麻辣拌这种食物,而后爱上了一家店的口味便欲罢不能。
玉兰是老板娘的名字,也就30多岁的年纪,却被我们这群大学生熟称为阿姨,老板是一个矮矮胖胖的东北男人,为什么来山西,为什么娶了忻州姑娘,想必其中也是充满了故事。
巷子里的每家店铺之间好似都充满着竞争关系,可实际上又好到不行。
某日老板跑到隔壁酥饼店去串门,回来的时候手里已经多了一牙西瓜。
“老婆给。”
往往那些不经意间的小事,更容易激起我们的感动点,老板娘也并没有退让,接过来吃了起来。想必,生活中已经经历了无数次这样的故事,这不过是他们稀疏平常的日常生活。
玉兰麻辣拌开了五年,我们就爱了整整五年,可最后,它还是没能陪着我们一起毕业。
记得最后一个学期刚开学的那几天,与舍友路过,都要揣测一番这个卷闸门多会儿拉起来。
遂后来,门开了,人却换了,招牌没换。
胡芹还是会经常走进那家店,只是不知道,再吃的是麻辣拌,还是情怀。
卖烤面筋的老阿姨大概是西安人,我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关于这个地名的揣测,只知道她说着一口我听不懂的方言,老是喜欢在一家珠宝店门口摆摊。
这座城里的烤面筋不少,但真如老阿姨手艺好的还真没有。
阿姨爱与客人聊天,说着一口别人听不懂的方言,每当这个时候我只能笑着不停点头接应。
我曾亲眼见过一次阿姨被城管赶着跑的场景,一个60多岁的老奶奶,推着一个破旧的三轮车。
老阿姨后来不再摆摊了还是换了地方我无从得知,只是后来我再也没吃过那么好吃的烤面筋。
那家就坐落在学校后墙拐角处的凉粉店,是在毕业的最后半个学期才发现的,以前也吃过妈妈做的凉粉,却是第一次见到连汤带粉一起喝的凉粉。
卖凉粉的阿姨是个典型的北方人,性格豪爽嗓门大,老是与每一个客人都能熟络地聊起来,而做凉粉的速度也并不是随着客人的先来后到,而是看谁着急走,谁可以坐下来慢慢吃。
我曾经不止一次想过休学,想过离开,却在真的要走的时候止不住的感伤。
一个路痴爱上一座城需要多久呢?我偶尔还是会迷路,在霞霞与悦悦在的时候,我老是习惯跟在别人后面慢慢地走。
“以后不管去哪儿,每次回家的时候我都一定要专门饶到忻城走。”
这是今天下午与悦悦说的,我们总不止一次地吐槽不喜欢这座城,这座城普遍的特点是抠门。
五年,五年的时光,我还是爱上了这里,爱上这所隐藏在闹市中心,穿过充满烟火气息的小巷才能到达的学校;爱上这群陪我一起哭一起笑的女孩们。
总以为不够长大,谁知出门已是天涯。
谢谢你!忻城!My third home!












网友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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