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交1000元押金,再办理住院手续。”收费员一边敲击着电脑键盘,头也不抬地对阿念说。
阿念最近几年总觉得自己左侧小腹不舒服,偶尔会隐隐作痛,但是用手去揉,又觉得不是内脏疼,单纯是肉疼,还是骨头疼,她自己也说不清楚。只好来求助于医生,希望医生能给她个正确的答案。
犹豫了多天的她,今天终于来到了医院,听从了内心的呼唤,寻找医生和医院的那些器材给出的答案。
刷了卡,交了住院押金。天色已近午时,淅淅沥沥的小雨飘落着,医院内虽然有灯光照耀,但角落处依旧是黑黢黢一片。
“谁说春雨贵如油!整天下,还不待歇气的。”阿念一边爬楼,一边在心里咒骂这天气。
爬着楼梯,阿念不由得喘起了粗气。她刚刚满了45岁,身体看起来很健康,平时很少感冒生病。但是,这几日却是快跑几步就会喘个不停,心脏也会砰砰砰的跳得很快。
“终于到了,这两层楼真难爬!”阿念不愿意等待电梯,自己爬了三层楼,寻找病房。来到了护士站,看到里面坐着几个年轻的护士,她把住院证交给了护士。护士耐心地询问了一些住院者的基本信息,手脚麻利地输入电脑。
“您需要几床房?二床还是三床?”护士轻声问。“两床的吧!人少,应该安静一点儿。”阿念回答道。
护士带着她在医院的走廊上左拐右拐,来到了一个僻静的房间,推开门,里面放着两张床。坐着两个人,一个人坐着看手机,另一个半躺在椅子上休息。靠窗的床上躺着一位患者,走近一看,那是一位老者,看样子病有点重。床头柜上的机器屏幕亮着,几道绿色的线成不同的波浪状,不时会发出“滴滴”的声音。
阿念本来就戴着口罩,并没有嗅到病房里特殊的味道。于是,便在自己的床上坐了下来。坐了一会儿,主治医生过来了。他是个年轻人,手里拿个本子,精瘦的脸上露出平易的微笑。他询问了一些病史以及最近的身体状况,从而做出了结论,跟阿念确认,进行哪些检查。阿念听了医生的建议,觉得也有必要进行一些检查,便同意了。
医生走后,护士来了。她手里拿着针和几个管子,便开始采血了。她扎针技术很好,轻轻一拍,手背上的血管暴起来了,便拿起针来往上扎,微微地疼痛完全可以忍受。一下子抽了四管血,护士带走了。临走时,嘱咐她去进行小便的采集,之后放在标本收集处待检。
阿念做好了这些事,发现天气还早,下楼去门诊进行甲状腺和心电图的检查。很快这两项也完成了,检查结果不错,甲状腺检查反倒比去年的结果好些。这使她心头一快。
走出医院,此时,这里已是门可罗雀。夕阳只剩下半张面孔了,如血的残阳照着大地,微末的光也能让地球上秩序井然。家里边是不是有人做饭了,年幼的孩子在干什么呢?阿念心里这样想着,加快了回家的脚步。
一夜无话。第二天,因为约了和同事一家出去玩,所以阿念早早起床去医院做检查,只有一项,也是她比较担心的项目——肺部检查。因为最近她总觉得自己左胸部闷闷的,喘气也不太爽。
来到医院,刚刚过八点,医院的人不多,她来到了检查室,把检查单递给门口的护士。护士再交给里面检查的医生。很顺利,医生马上就出来叫她检查了。听从着医生的指点,检查只用了两分钟。她也不用自己去检查结果,因为是住院。阿念做完了今天的检查,脚步轻快地走出了医院。发信息给爱人,询问他们起床了没有,早餐吃什么。对方没有回话,阿念饿了,自己去朋友推荐的抄手馆吃了一碗抄手。又赶紧往家里走。
第三天,没有去医院,第四天,她来到医院准备取药。但是,医生说下午检查需要一天都不吃东西,阿念的胃肠本来就不好,怕因为检查导致肠胃更差,她就询问是否可以早晨检查。医生说:“理论上可以上午检查,但是需要晚饭不吃,凌晨就起来吃药,排便。会导致会导致睡眠不好。所以不建议!”阿念衡量了两个时间段检查的利弊,最后决定还是上午检查。这回,他们约好了第五天检查。
终于等到了这一天,阿念早早来到医院住下。夜晚的医院很安静,病人们有的回家了,有的身体不适早早睡下了。大夫们也三三两两在办公室研讨着什么。病房外面的走廊异常空旷,只有护士偶尔走过。
和阿念住一个病房的是两位老人。一位70多岁,是位叔叔,他今天刚刚做了手术,睡觉很不安稳,不时的发出呻吟声。这时,他的老伴,一位身材胖胖的阿姨就会从对面的床上下来,走过来到他的床前询问。或者跟他低声聊两句。另一位也是70多岁,是位阿姨。她今天和阿念一样,准备做准备,明天做手术。她的身边没有陪护,看样子是比较健康,身体无大碍。
阿念知道半夜起床吃药,之后就是长长地走动、排便的过程。不能安稳的睡觉,是难熬的。于是,她早早睡下了。等到凌晨2点钟,她被闹钟吵醒了,开始喝药、走动,又喝药,继续走动……一直到了5点多,基本上排便干净了。7点多又喝了一瓶药。8点多,开始检查,结果尚好。
阿念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住个院,更通透了。她知道健康是自己的,没了健康,就没有了一切,一定要好好养身体,不去做徒劳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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