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水塘激情洋溢的动员大会开完,一线的“捉蝴蝶”行动就如火如荼开始了。但今天不想提书里的情节,而是想记录下自己的联想。
说到抓“害虫”,我立刻想到小学时学校和社区都要求我们必须上交天牛和蚂蚱。奖励什么我有点想不起了,只记得到最后时期捉了许多,但之前说好的奖励一下就没有了。于是,我们一群孩子先是气愤地七嘴八舌要去讨伐,随后不知谁提了一嘴说小心挨揍,大家便齐刷刷将注意力转移到怎样处置那么多害虫上了。
抓害虫是我们的“作业”,每人都很认真,尤其是女孩子,一个个拿着洗得干干净净的罐头瓶,里面密密匝匝挤着的全是战利品。——犯愁了。不给奖励也不能把它们放了啊。我带头冲那个起哄说把虫子放了的男孩喊,敢放了,我就告老师去!现在都能想起对方恨不得把虫都倒我脸上的发狠的神情(但无所谓了,他们至多只敢这样,那会儿的我是公认的孩子王,哪个不听话除了挨顿揍,就只有被清出小队伍的结局)。我们头顶着硕大的太阳,个个晒得脸蛋通红,都没了主意。突然,不远处的说话声将我吸引过去,扭头看,是大院有人扔垃圾时在打招呼。我看着水泥围起来的垃圾站,心里有了主意。
去,***,回家把火柴拿来。
***,你去捡点纸片和树枝来。
……
我们分了工,不一会儿就重新聚到垃圾站旁边。罐子小,虫子的密度大,加上热,能看到瓶子里的虫虫有的已经不再挣扎。点火,点火。几人合力,三下五除二就在垃圾站里边点了一堆火。扔,把虫子扔进去烧了,也是除害。女孩子心细,拧开瓶口往火里倒,但因为太烫,很多虫不是没倒进去就是趁机飞了。男孩子的莽劲发挥了作用,直接连瓶子一同扔进火堆里,一个扔,后边都跟着扔,眼看火堆中摞起不少瓶子。还没瞧见虫子是怎么被烧死的(其实肯定早死了),那些玻璃瓶由清亮变得瓦黑,火堆里像放炮似的发出“砰”“嘣”的声音。
尽管又加了一重原味真火的炙烤,我们当中谁也没走,硬等着火势彻底减弱、平息后,用树枝把那几个瓶子又来回扒拉检查,直至确认无论破了的还是没破的罐子里都没有活着的害虫后才悻悻散场,心里头都觉得没看够,遗憾。
记忆深处的童年总是在玩,玩泥巴,玩电报得救,玩跳皮筋……哪怕是拍烟盒打弹珠都能玩几个小时不动窝。再看看现在的孩子,心里真的无奈得很。假期了,以前只是晚上见面的孩子现在相处的时间多了,却两相生厌似的,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斗争和反省中。我在想,既然现在的教改大风向已经定型,筛选优秀人才,掐尖,让能行的人上……——这不和我小时候差不多一样了吗?那……能不能真的给普通的孩子们减减负,不要再用沉重的学业去压垮这些孩子的肩膀了,真的,再不玩就,就真的长大了!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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