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刺客,写了三个半,一个专诸,一个绵五,一个荆轲,还有秦舞阳,当然,他最多只能算半个。
写着写着,我的《鱼之劫》,我的《卫道》,我的《一个剑客的自我修养》就这么诞生了。
在这个过程里,我把自己当成他们,我试图去理解他们的内心世界,我想从司马公的笔下,以另一个视角去探寻他们曾经的心路历程,那不仅仅是一场对刺杀的谋划,那是来自2500年后有着全新思维、全新观念的我,带着敬畏的眼光去探寻他们所处的时代以及对他们对生命的态度,那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意识形态的碰撞。
我震撼于2500年前的剑客们对生的不贪,对生的不惧,我心痛于经过了这2500年,我认为好的那些东西,所剩无几,不过幸好,有的东西是可以重建的,哪怕需要时间,哪怕需要几代人,哪怕再需要2500年。
用什么东西重建?先从我手里的“笔”开始吧!
说到笔,就不能不提司马公。司马公在给四位刺客列传的时候,他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他们能入他和太公如此看重的《史记》?他应当知道,史官之笔,史官所书,后人大概率都能看到。所以,刺客入传,应该是他们身上有着某一个闪光的共同点,这个点让他着迷。
我想,那个闪光点就是一种讲道义的精神,一种不畏死,只卫道的信念,这一点,从司马迁对刺客的评价就能看得出来:“此其义或成或不成,然其立意较然,不欺其志,名垂后世,岂妄也哉!”
经历过酷刑的司马公,或许正是带着这样的情怀,带着这样的眼光,一笔一字地,写下了千秋不朽的《史记》,写下了这四名刺客。更或者,在下笔的那一刻,他也把他当成了他们,以笔为剑,写他所想,想他所写吧。
谁又能说,持笔的,不能是剑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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