茫茫宇宙中,地球在寂寞地旋转。地球上空的云层里几只鸟儿穿梭其中,不知是什么鸟竞飞得那么高,云层里隐约带着风声,如同厉鬼的嚎叫。
这是某市的天空,一个繁华的都市。白天的喧嚣,夜晚的宁静,是它的主旋律,总带给人们无限的遐想。
此刻,大妮儿正柱着拖把,头略仰着,下巴以35度的角度抬着,眼晴直勾地盯着窗外那一方天空,那几只鸟儿早没了踪影,几朵云在摇荡着。
大妮儿感觉整个地球好像就只有她自己。她是那么的孤独,就像旋转的地球。
一只鸟儿飞落在窗台上,叽喳两声,把大妮儿失落的魂魄勾回了现实世界。
在这个世界上她其实并不孤单,她还有俩个女儿一个儿子,时不时的会来看看她,原来还有一个老伴,后来老伴得了一场大病已经走了半年了。
她总认为老伴是被酒夺走的命。
老伴年青时爱喝酒,除了早上不喝,中午晚上是顿顿喝。一喝就是七八两,醉薰薰的缠着她,又抱又搂说些昏话。
大妮儿用柱着地的拖把来回地擦了擦地板,拖把碰到了木茶几腿,大妮儿又立住了。
这张茶几还是她和老伴结婚时买的,至今有四五十年了,大妮儿盯着茶几边沿一道深深的刀痕,眼里泪光闪烁。柱着拖把的手微微颤抖。
那是一年冬天的夜晚,老伴又喝醉了,醉薰薰的回到家里,她说了他两句,平时她怎么说他也没事,他总是傻笑说些昏话,可是那天她才说他两句,他就大发雷霆,随手拿起菜刀在茶几上留下了那道痕,随后回屋里大睡去了。
大妮儿吓坏了不知道他为什么发那么大火。
大妮儿回到屋里看着打着呼噜的丈夫,心里也窝着火。
这时,她听到丈夫嘟嘟囔囔地说起了梦话:张琨你离我老婆远点不然我杀了你。她听了一激灵。
张琨是大妮儿同学,上学时两人关系不是一般的好,后来因为种种原因没能走到一起,已经失联好多年了。况且,丈夫并不知道有这个人啊。
丈夫肯定又听谁胡咧咧啦,大妮儿咬着牙的恨着作俑者。
第二天丈夫醒来,像没事一样,只是看到茶几上的一道刀痕,眼里充满了歉意和悔恨。
从那以后丈夫更爱喝酒了直到离世也没断过,只是喝完就睡,没有了搂抱昏话和傻笑。
咚,咚,咚,大妮儿被一阵敲门声拉回现实,她拉着拖把,她老了,腿脚有些不利索,好一阵儿才走到门口,打开房门,一位年龄和她相仿的老者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老者说,您好,我是大妮儿同学张琨,请问大妮儿在家吗?…………
这个城市白天喧嚣,夜晚寂静,那几只鸟在云层里穿梭,地球在寂寞的旋转,宇宙依然黑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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