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叶城内,车水马龙,行人如织。有一家青楼是这里生意最火爆的,推门进入映入眼帘的是一楼是大厅的木制圆形戏台,台上摆满了各种乐器:古筝、萧、琵琶、竖琴等。紫色的绸带从房顶垂下来,固定在戏台周围的木桩上。一楼两侧的桌椅都坐满了宾客,舞台的两侧是通往二楼的楼梯。上了二楼挨着围栏的桌椅也坐满了宾客,其次是一个个的包厢,每个宝箱都设有窗户,一边可以看到繁华的街道,一边可以看到碎叶城的天目湖。
这里每天都有演出,演出曲目不固定,可以宾客花钱指定曲目或是这里的老板的决定。
一天,一袭白衣头戴斗笠的男子走了进来,他的斗笠上面加了白色的纱将他整个人罩了起来,一头白色的长发垂到腰部以下。
青楼老板见到如此怪异的人进来,眉头不由自主地邹了起来,一步两扭地走上来招呼他“这位公子里面请,二楼包厢还有空位,跟我来吧。”
白衣公子默不作声,跟着老板上了二楼。店老板把他带到了临街的包厢内“公子,你看,这件可好?”包厢内的窗户是打开的,他一脚踏进去,就听到了街道里的吆喝声,随即就停下了脚步“太吵”。
只冷冷地从嘴里吐出两个字来,脚也跟着退了出来。
“看来公子喜静,那就去最西头的包厢,后面是天目湖,保管安静。”老板从房间内出来,走到他前面带路,经过他身边时探头看了看他,想透过白纱看清里面的面容。白纱里面似乎还有一副面具,让人无法窥探其容貌。老板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带着他往西边走。
到了最后一个包厢,老板推门进去“公子,就是这一间了,您看满意么?”房间还挺大的,靠着窗户的地方放着桌椅,酒具,一侧立着一屏风,后面是一张床。
白衣男子走进房间,从袖子里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钱袋子,递给老板“上酒,勿打扰。”
老板接过钱袋颠了颠,又打开看了看,瞬间笑得合不拢嘴“公子放心,最好得酒,不让人来打扰您,您请放心。”老板唱着小曲儿,扭着肥胖得身躯往楼下走去,亲自到厨房去安排“大厨,做两道你的私房菜,给二楼西边最后一个包间得客人,小二,去把咱们最好得酒取几坛来,嗯,取个4坛吧,你先给他送过去。”
“记得先敲门,小心着点,这客人可不一般。”老板嘱咐完小二才去忙别的。
店小二去酒窖里挑了四坛酒出来,拿布擦了擦上面得灰尘,放在托盘上,一路躲避着人护着托盘上酒走到了包间门口。小心地将托盘得重量全部移到左手与身体之间,腾出右手来敲门。
“进”房间传出一道清冷得男声。
店小二推门进去,男子端坐在窗边,小二将酒一一放置桌上“客人慢用。”倒退着出门了,他眼睛瞟了一下周围,男子得行头还没摘下,所以不知其容貌,身旁只放着他的包袱。
退出门,店小二将门轻轻关上,转身离开。
“用子弹放倒敌人,用二锅头放倒兄弟,来,喝。”
小二刚走两步酒听到身后有声音,他随即停下脚步,又回到包间门口,想听听仔细,但过道上一直有人来来回回,他只能就此作罢,离开了。
边走边振振有词“用子弹放倒敌人?子弹放倒敌人?……”
“嘿,黑子,叨叨啥呢。”另一个店小二朝他喊。
“啊……没啥、没啥……”小二回答,他回到后厨,厨师已经做好了两道菜。他准备趁这次送菜观察一下里面,不就一个人么?怎么好像有两个人似得。
小二又一次到了门口,他没有急着敲门,但也并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这才敲门。敲门之后并未有人回应,小二又敲,敲完对里面说“公子,您的菜好了。”
“放在门口,离开。”声音还是那位白衣男子得声音。
小二只能放在门口离开,他走到楼梯处,下了几个台阶,弹出脑袋看向那边。过了一会儿,门开了,一个白衣得手臂伸出来将菜端了进去。小二依然无法窥得那人的消息,只好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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