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二,工作日,工作。下班后,看看手机上的时间,才知道今日是何日。
也是下班后,才领悟,想去闯,就大胆去尝试,就去闯,留足余地,不惧怕任何事情。年纪有不小的一把了,理想化的想法,还在,还顽固。
比如,想去写作,就去写,写自己想写的。先不管能不能“写成”、能不能“发表”、能不能“引人注意”。
人生安然的时间,想来只有此刻。
去年下半年初冬,右脚扭了,原因不明。后来,可以恢复不瘸不拐地走路了,感到很难得。
大前年的下半年,自己在路上走路,分心便撞到路边的灯杆。眼眉破了,下班去了急诊。没做手术。到现在。那时候,感到万幸。后面几天,眼眉上贴着纱布,也是工作,也在生活,半天假也没有请。
其实,“去闯”的想法,不是跳出来。只是受限于对于权力的惧怕,跳出来的想法多半不了了之。
一天里,没事的时候,假装“忙”,自己表演给自己。
月初,是不“忙”的时候。上个月底,不轻松。工作不由自己决定。只能让自己把时间投入得合理一些。但是,始终、时常免不了投入得不合理。
比如,上周五,下班后,加班半小时。
比如,大概一周了,熬夜、早醒。似乎已经认领了“高敏感”的标签。
每次失眠开始以前,短视频频繁推送有关“高敏感”的专家解释。
在这里,制度是一会儿事,制度是否执行是一会儿。
下班后,有人在路上,骑着车子,背着包,缓慢逆行。逆行,在这里,不稀奇。
工作时间,有人随大流,卡点上班下班。
逆行和卡点多了,也便真不稀奇。
或许,令人最奇怪的一些事情里,有一个,是考勤。考勤的标准有几种。如手机APP签到签退是一种,门口闸机记录是一种,手写补充说明也是一种。也有的,据说争取到了政策,自由而灵活地执行某种令人看不懂、想不到的制度。
这几年,这里的考勤,有时候是刷卡,有时候是指纹,有时候是蓝色的椭圆的磁卡。刷脸,是不是也有?真是记不清了。
部门多了,部门间的隔阂、壁垒,就像它们间的墙壁。好多部门,即便在工作时间,门多封闭或半掩着,像大街上或深巷里的会所。
每一个人在那些里面,从事的都是高精尖的工作。
制度躺在书里,躺在档案里,躺在纪要记录讲话里,躺在众人看不到的地方。
人们,在一扇门后面,在几堵墙后面,在一台或两台电脑后面,工作、学习或生活。
上班路上,人们一般沉默,好像开会前的样子。下班的时候,人们有了些生活的气息,像是散会的样子。
同样是下班的时候,碰到了一位同事,不知其名字,只是对面一笑,算是致意。同事拿着一个手提袋,袋子上,有巧克力的图案。巧克力?想不到。
这个月里,有很多节日,古今中外的,南北东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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