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Trom
我爱你的幼稚,是所有故事的开始,
惹得我感觉我们相见太迟。
我作下这首诗,这痛苦却无处埋置,
墨色残忍地温柔勾勒白纸,
我多希望我能把过去排斥。
话要适可而止,伤人玩笑散在城市,
我多感谢生活对我的耿直。
学会点到为止,这也能是一首赠诗,
是偌大天地破天荒的蒙挚,
孤独竟成了所追求的层次。
我已经迫不及待,却搪塞给我意外,
现在人们都已经习惯了抵赖,
那一开始为什么不把我踢开。
读着小说的记载,写满各种的例外,
戏剧化它做不到把悲剧替代,
却能让读者的目光持久存在。
毕竟人们渴望着被爱,
又喜欢看别人的悲哀,
我只能等命运的委派,
最爱。
2022.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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