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时,他经常到文史专家李诚家听课,持续了近五年之久。
李诚时常欣慰地对他讲:他今生最大的成就,就是带了3个得意门生,分别是马茂元(上海师范大学文学研究所教授),舒芜(中国现代作家、文学评论家),以及吴孟复(当代古籍学家、古典文学研究家)。
这时的他,每次都默不作声。
在文史馆大院外面,只要别人问起,他都称自己是李诚的第四个得意门生。
此话传到李诚耳朵后,他大喜,“此子日后必当大任,无人能及也。”
1982年,他27岁,写给北大同学宋健的临别赠言:
纯真而不欠闻达,善良而不失坚强,把生命高举在尘世之上,又溶化于社会之中,这应当是我们这一代的共同追求。
2014年8月,云南省鲁甸县发生6.5级地震,他徒步5公里进震中,指挥抗震救灾工作。因山路湿滑,道路泥泞,他不慎摔倒,随后他弯下腰用泥水洗手。
2018年,他说:不能再让老百姓为个证明东奔西跑了。
2020年,他说:人民好了,国家才能好。
今天网友说:虽未谋面,深受其恩。
用什么怀念您啊?努力生活,如您所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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