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七杂八的支出,无论是交,还是缴,一古脑儿地都挤在了一起。
对于我们这些个普通老百姓来说,真没时间去钻牛角尖,去咬清楚“交”和“缴”这两个有些区别的“小字眼儿”。
好像也很少有人,非得掰扯明白“交”和“缴”,这两个字的准确意思之后,再从兜里往外掏钱。
不过,近些年来,准确来说,是从2018年开始,有些地方,开始对那些,已经履行过停止供热手续,事实上,也已经停止享受供热企业服务的住户,再收缴20%的供热费颇有微词。
这个“缴”费,好像就与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自觉自愿地“交”费,去享受的某些服务,在概念上,就有非常大的区别了。
一个主动,一个被动。
被动里面,一定包含着受某种强制力的约束。
这一点,毫无疑问。
对于兴趣爱好小有泛滥之人,到了年终岁尾,还有与交费和缴费,一毛钱关系,都没有的支出。
类似这种支出,归于杂七杂八的范畴,好像更恰如其分一点。
对于一个字,写得不咋地,但是还非常喜欢写两笔的人来说,曾经,只要能爬在柜台边上,盯着柜台里面整整齐齐摆放着的笔墨纸砚,过过眼瘾,就觉得自己已经无限接近幸福了。
那时候,趴在那节儿长条玻璃柜台上,隔着那层厚厚的玻璃砖,盯着毛笔,松墨和宣纸,一趴就是两个小时。
到现在我还认为,那一支支毛笔️,一块块描着金字的松墨,一张张有着暗纹的宣纸,是这个世界上,最令我神魂颠倒的东西。
没有领略过这种美妙的人,不足以谈人生。
那时候,我就暗暗发誓,等我长大了,兜里有钱了,一定要把那一长条玻璃柜台里面的笔墨纸砚,一样不落的统统都买下来。
最起码,也要把长着一身好看的暗纹儿的宣纸,多买几张,攒起来。
那个时候,根本不敢奢望成“刀”地买。
想都没想过。
如果切换到柜台里,那个梳着两条齐腰大辫子,小臂上戴着深蓝色“更生布”套袖的女服务员的视角。
她一定会隐约记得,一个与柜台差不多高,长得又黑又瘦的男孩子,常常独自一人,来到这家文化用品商店。
魔怔一样趴在柜台上,一趴就是好久好久。
直到大学毕了业,每月可以拿到62块钱的工资之后,那个从小就萌生出的愿望,才有了实现的可能。
从几分,几毛,到长到了一两块钱一张的宣纸,一直都在买。
舍不得用,便叠得整整齐齐之后,放在书架上。
只要一发工资,第一件事,就是往文化用品商店里跑。
直到现在,毛笔字虽然没写出来,宣纸却攒了不少。
如今,那些留有我七彩梦想的文化用品商店,早已经被私人的这斋,那馆给取代了。
昔日那几分,几毛一张的宣纸,也逐渐变成了大几百块,甚至大几千块一刀的奢侈品了。
于我而言,每买下一刀宣纸,都好像又找回了从前的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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