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过得太快了,转眼发现月中已经过去了,那就补发一下上半个月的记录吧。)
4.1
今天一个群友说到愚人节,我才反应过来今天是愚人节,要不然就完全忘记了,周围也几乎没有人提起。在我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大家还都很乐于参与这个节日,互相搞点很明显或者煞有其事的愚人玩笑。但是现在的人好像都没有了兴趣和兴致来过这个节,大概每天都在被生活愚弄,已经不想再为此过个节了。
4.2
今天在心心学校的就业中心公号上看到北京某名牌大学的招聘信息,事业编,招聘岗位是学校保卫处的消防安全岗,平时主要工作是管理消防器材和设施,组织消防培训和演练,协助消防安全检查等。要求应聘人员的条件是研究生及以上学历……曾经,一个单位的保卫处与食堂都属于没学历的人才去的部门,如今因为一个事业编,门槛高到至少要研究生学历才可以。可是看看工作内容,其实还是一个没学历的人就完全可以胜任的岗位。只因为有了编制,就卷成了这样。
4.4
晚上去路口给爸爸烧纸钱。每年的这几天晚上,十字路口的四个路口都会有人在烧纸钱,你来我往,总是有一团两团的火在黑夜中,在路灯下,在川流不息的车流旁燃烧。那都是活着的人对再也见不到的亲人的思念。
4.5
昨天在法源寺看到松树,王不动说和上周在地坛看到的树是一样的,可我们在地坛看到的是圆柏啊。我跟她说不一样,她还不太相信。我自己是非常肯定这是两种树,但我突然意识到,我其实都搞不清楚松树和柏树是不是同一个科属。于是今天特意百度了一下。
松树和柏树同属松柏冈,松树属于松科松属,柏树属于柏科柏木属或侧柏属。松树和柏树最明显的区别是,松树的叶子是细长的针状,柏树的叶子是扁平的鳞片状。其他还有树皮果实等等的区别,就不一一写了,我觉得只看叶子就完全能区分出这两种树了。
4.7
又到了飘杨絮柳絮的季节了,每到这个时候,我就会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一个故事,讲的是有一个孩子被继母虐待,冬天的时候给孩子做的棉袄里面用的不是棉花,而是柳絮。孩子在寒冷的冬天冻得哆哆嗦嗦,亲爹看见了十分生气,认为继母给孩子做新棉袄,对他这么好,孩子还装出一副受冻的模样,是故意让继母难看。亲爹气得用鞭子抽打孩子,棉袄被鞭子抽破了,飘出一团一团的柳絮,亲爹这才知道自己冤枉了孩子,抱住孩子痛哭。
小时候这个故事看完就完了,现在却觉得这个故事里到处都是漏洞。想想满天飞的柳絮,孩子的继母要收集够做一件棉袄的柳絮,到底是想虐待孩子还是想虐待自己呢?更何况还要把柳絮缝到棉袄里?简直就是mission impossible。
4.10
大概一周前心心就跟我说她快没话费了,我说我给她充。说完我就忘了,而心心以为我给她充了话费,也不再关注话费的问题,直到今天心心的手机停机了。
当时心心还在外面玩,她赶紧进了商场,用商场的wifi给我发微信,我立刻马上给她充了话费,又给10086打了电话,马上给她手机恢复使用状态。
唉,我这用意念充话费不是一次两次了。
4.11
看到妈妈在姥姥家的大群里转发了一个视频《让我们从容地老去》,我看了不由得发笑,妈妈都已经八十多岁了,还在关心“从容地老去”这个话题。“老去”这个话题,很多人从四五十岁就开始关心了,原来即使到了八十多岁,也还是会放在心上。
4.12
从昨天开始,北京所有人都在等十级以上的大风到来,虽然只刮一天多的大风,线上线下超市的蔬菜都被抢光了,不知道这算不算一种应激反应——疫情封闭时期抢购囤食物的后遗症。
但是今天风并不是很大,也就五六级风的样子,大概又会有很多人在埋怨气象局夸大预报了。不过今天我了解到一个信息,让我理解了气象局在可能出现极端天气情况的时候,为什么会按最严重的程度预报。比如这次大风橙色预警,哪怕短时间阵风达到一定级别,也会发橙色预警,因为只有这样,各部门相关的防范措施才能启动,一旦有事故或灾难发生的时候,才能有各部门的快速应对及联合处置。
4.15
今天大老板请客吃饭,吃饭前她拿出一包茶叶,说是特别高级的岩茶,肉桂,要一百多块钱一泡。茶泡好后,我们都小心翼翼地慢慢用心品尝这一百多块钱一泡的茶,确实不错,有桂皮香,喝起来没有一般岩茶的高火味儿,似乎还有一点点红茶的甜味。等我们都喝过了,大老板又说,她是在京东买东西时,有一个“换购”的选项,这个茶原价两百多两包(一包一泡),换购价是19.9元,她就买了。
好嘛,原来是这样的高价茶。虽然茶确实不错,但还是有一点失望,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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