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我更小的时候更爱吃东西,很少挑食,曾经觉得只要有食物在嘴里面,人就不会感到难过——想装出来是很难的,所以父母很少看到我会悲伤,即使有伤心的瞬间也会很快被完全治愈及遗忘。然后,我知道了是会的。体验到的那一刻吃的是清蒸的娃娃菜,鲜嫩脆甜,即使从心底的悲伤也不能掩盖它的味道,可惜它也不能再替我阻挡悲伤。后来的痛苦并非都不可忍受,拆散开来,件件都是可以解决的事,可就像钉痕和回南天一样从未离去。从大众的媒体分享来看,这些每种痛苦都不是孤立的,它们在年轻人中有着广泛的共性——那么根据现实主义逻辑,它们也应该有一个共性的社会或阶级根源。如果说大观园上下的苦痛都来源于不平等的封建制度,那么我们的痛苦又来源于哪里?再过三百年后,是否那时的人们会一眼了之,而我等深陷其中,局中者迷,由始至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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