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jpg
【武侠】《无涯》目录
我是肖华，我不知道我是谁。
“肖华”只是我的一个代号，正如叫猫为“猫”，叫狗为“狗”一样；如果以前叫猫为“狗”，叫狗为“猫”，那么现在的猫便是“狗”，狗便是“猫”。如果之前师父叫我“华肖”，那么我就是“华肖”了。但他叫的是肖华，那我便是肖华，因为这个岛上就我们俩，他叫的肯定是我。
我的师父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老人，正如“肖华”对于他来说为称呼我的代号一样，我叫他也是用代号，代号便是“师父”。
他说，代号不能随便用，不是所有的人都有可以用“师父”这个代号称呼他，但用“师父”做代号的人却很多。
世上也不只一个肖华，但对他来说，肖华就是我。
我不能用“师父”以外的其他代号称呼他，但其他人却不能用“师父”这个代号称呼他；对于别人，他还有他的代号。
最后他还问我是否明白了。
我摇摇头，我不知道他还有什么代号，我也没见过有其他的人，倒是时常看到海面上有“死”字样的烟火出现。
他摸摸我的头说，很好，你什么都明白了。
可我什么都没有明白啊？
你想明白什么？
不知道！
那不就什么都明白了。
什么都没明白就是什么都明白了？我当时很迷茫，目光呆滞的望着师父。
他在笑。
……
这个小岛不甚大，走不到三个时辰便可以走完。
东西也不甚多，动物除了我和师父，就是一群鸽子。
师父说，喂鸽子省时省力又省心，如果饿了就可以直接逮来吃；如果遇到水灾什么的，万一小岛没了，还可以向外发布求救信息。
我从没想过小岛会有淹没的那一天，所以鸽子的唯一用途也就只剩下成为我们的粮食了。
小岛上有一个牌子，木头做的，像一个墓碑，上面写着“逍遥岛”，黑色字体。
师父说，那个木牌是他找的，字也是他刻的，名字也是他起的。
我问，你是不是第一个到这个岛上的人。
不是。
那是谁？
你！
我？
对！我只是一不小心漂流到这个岛上的，我在一个小山洞里，也就是我们现在住的山洞碰到了你，你当时在熟睡。我本打算到逐原争夺盟主的，但善心大发便留下来抚养你。
那……我是谁？
时机未到。
那……师父，你是谁？
不需要知道——你迟早会知道的。
师父，你为什么不教我武功，我要练绝世武功。
世间哪有什么绝世武功。所谓绝世武功都是骗人钱财的，即使有绝世武功也早已绝世。以前拥有绝世武功的人都像你一样想无敌，而又怕别人学会；他便不教，后来老了，准备传给后人，扎个马步都大小便失禁，只得作罢，躺在床上等着武功绝世。世间武学只有一个字长盛不衰。
是什么？
现在不是时候告诉你——你迟早会知道的。正如这鸽子，你说今天是你烤还是你烤。
我靠！
师父摸摸我的头说，好孩子。
……
关于那个字，我有猜是“义”，但师父摇头了，还告诉我我是猜不对的。
他还让我安心烤鸽子、吃鸽子，然后长大了，就什么都明白了；所以我一直期待着长大的那一天，正如我期待能有师父为我烤鸽子的那一天一样。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