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早的最开始时,人们想从一个地方到达另一个地方,出行的方式是依靠自己的双腿;后来人们为了更方便的生活,驯服了可以代步的生灵,到达目的地的速度明显的提高了起来,但,人们并不满足于此,很快“车”出现了,从马车到汽车,汽车到火车再到高铁,游轮,飞机。
便捷的交通带来的是快,更快,更更快。速度成了衡量出行方式的重要一点。从这里到那里,我们所花的时间由原来的眨眼,等待,再眨眼,再等待,变成了眨眼,到达。
我所感知到的一点,就是路程的缩短让我们不用再等待,可同时,我比较遗憾的是路上的风景变得模糊,虚幻。这一点在我等车时被凸显的淋漓尽致。
由于我选择的交通工具是一辆并不准时的客车,往往在上车之前,我都会经历比较令人感慨的一幕——我站在车站,嗅着汽车尾气,看它离我而去,那么的缥缈,朦胧。
作为一名想要乘车的乘客,看它离去的一瞬间,我满脑子的疑问都是“这车不挣钱了?”那一刻的我就是这么的朴实无华。
事实上,我清楚的明白,在车离开车站并且没有带上我的当下,我如何纠结也是毫无用处的,除了一肚子火气,其他的我什么都得不到。我在此刻能做的也只有等待,等待下一班车的到来。
在车未到的时间里,车站的风景成了我最方便的解闷方式。
就我短暂的观察来讲,电线杆上的喜鹊夫妇他们想要建设新家庭的愿望是令人向往的,但他们选着承载他们爱的小窝的电线杆子却让人无法感觉到温暖。这一点我想那只炸着毛从电线杆子飞开地漂亮的野公鸡想必也是认同的,虽然我很想吐槽一下那只野公鸡的表现欲——但车来了,为了表现的正常人一点,我还是把话给咽下了。
窗边的位置几乎成了我的固定座位,最喜欢的就是靠在窗边看窗外的残影。
花开到花谢,枯枝到绿叶。
飞鸟,白云。青山,绿水。
一个回神,金黄的落叶,远去的飞鸟,结冰的河流,我未曾细想的,就这么在车上度过了四季。
我记得上车时还是春天,那时的雪刚化,春风吹醒了梨花,带来了一层不冷的“雪”,那白色的花瓣和苏醒过来的生灵,唱着歌,跳着舞,挥手送别这趟班车。
我随着车晃晃悠悠的前往下一站,匆忙回头的一瞥间,鲜花与飞鸟证明了那确实是春天。
车子悄然带我停下,我胆怯的往窗外望,小小的雨滴羞羞答答的向我问好,绿色的田野里,数不清的叶子伸着懒腰告诉我,今天真清爽,清爽的不像个夏天。知了敷衍的哼着,他似乎不太喜欢雨天。
我庆幸我躲过了炎热,却忘了自己还没有下车。
金黄色渐渐取代了绿色占据了我的全部视野,天地之间果实遍布。带着喜悦满足的忙碌身影,打破了秋的萧瑟,赢得了车子的驻足停靠,我幸运的享受到了一波丰收的硕果,那个呀,有一些我家乡的味道呢!
再上路时,我身上已是满满的储备,使我在下一站的冬天里,不用愁苦思索我的何去何从 。
冷是冬天逃不过的感受,不愿意下车的我更加贪恋车上的温度,哪怕,那洁白的世界之中,兴许有我寻觅许久的过往。我和雪地里的雪人对视,看着雪人的身影渐渐消失,终究我还是没有下车。
车还在开,已过的是四季,未过的是明天,我还是想看终点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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