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金殿的槭叶瓶干树今年是第一次开花。这朵花美得一点也不真实,虽然花朵小,但非常红艳,而且形状十分漂亮:像圆润的铃铛。它们一朵一朵挂在花梗上,花梗上便垂了一串串小小的红色的铃。纵然没有太阳鸟,我也是要去看这朵花的,何况太阳鸟还会去吸食花蜜。
那天清晨,我和刘师一大早就去金殿。去的时候,天空飘着小雨,天气预报说,九点雨会停,因而我们一点也不担心雨的事。
找到那棵开花的瓶干树,它真的非常美丽:花朵已像铃,偏偏因为不停歇的雨,还坠上了滴滴晶亮的水珠,把美艳和灵动完美地融为一体。已是如此美景,仍然还能够再添上精彩的一笔:太阳鸟冒雨站上了花枝。
那天,下了整整一天的雨。天气预报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地修改:八点说九点雨停,九点说十点雨停,十点说十一点雨停……我们就这样在雨里站了一整天,却没有抱怨,因为雨中的花与鸟,的确非常非常美。
一周后,天终于晴开了。我们再次到金殿,去看瓶干树和太阳鸟。瓶干树的花开得更多了,太阳鸟也上得更勤了,来拍花与鸟的人站满了花树的两侧。这场景可用火爆来形容,而且,但凡拍到好片子,便能听到欢呼声。因为这棵树,因为这只鸟,就形成了一场盛会。
瓶干树的花朵形状像铃铛,也像铃铛一样下垂,太阳鸟会把花朵抓起来,让花朵朝上以便吃花蜜,有时不便让花朵朝上,就会在花前悬停着吃花蜜。但悬停的次数并不多,更何况,太阳鸟的首选还是一侧的新西兰麻:它的花蜜更多。因而,相对而言,太阳鸟上瓶干树不太容易,而在花前悬停更是难得。就是这么难得的机会,我还总是错失:对不上焦。而下雨的那天却又调不好光。总之来守拍了两天,都没能够拍到好片子。
拍黄鹂那天,刘师前一晚做了梦,梦里,黄鹂来了,但人太多,怎么也挤不进去。我想,关于拍鸟,我的噩梦则是太阳鸟在花前悬停,而我怎么也对不上焦。
不过,虽然没有拍到好片子,但向来乐观的我懂得安慰自己:我是来看瓶干树的,还有太阳鸟来助兴,这已是幸运了,还能要求什么呢?
曾经,我为了一朵一朵的花儿奔忙,现在我为了一只一只的鸟儿奔逐,其间会有怅然:因为已挤不出更多的时间去看花了。然而,面对着那一棵刚刚开了花的瓶干树,看着太阳鸟在花朵前悬停,虽然未能摄下这美景,我仍然发现了一点,同源分流之后,在不知不觉中,又合流了。就像在看花的时候,我会为了鸟儿而驻足,所以,在守鸟的同时,我也会为了花朵而流连。不由得想起一句话:天下同归而殊途,一致而百虑。
感谢小李老师,告诉我这棵树的位置;
感谢云实老师,告诉我这棵树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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