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公交
没等车停稳,提着大包小袋的我,一个箭步抢了上去,刷卡,占座不到一分钟。一丝窃喜,此时的人不多,最前面的座位被我占领。气喘吁吁地把包裹放在脚边,脱下背包抱在胸前。然后伸了伸酸疼的腿,可怜的脚后跟似乎磨破了,还在隐隐作痛,连续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可以好好停会儿了。
车辆启动,我气定神闲,时而望望窗外,时而看看挤进来的人们。也许是快要过年了吧,挤公交的人特别多,大都是上了年纪的老人,只有少数青年。大家满载着收获的喜悦,聊着购物的心得。
又一个站口,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颤颤巍巍地走了上来,上气不接下气地扶住前面的栏杆,穿着很朴素,身子很孱弱。车上已人员济济,根本没有多余的座位。这下可惨了,前面唯独自己年龄偏小点,我不让坐,谁让坐?让还是不让?思想激烈地斗争着,可脚实在挪不动了。我假装全然不知心安理得地望着车外。突然一个浑厚的男中音从我后面飘来:老太太,您坐这里吧!老人喜上眉梢:世界上还是好人多啊,谢谢你,年轻人!只见一个衣着整齐,面容俊俏的年轻男人扶住栏杆,随着车身左右摇晃。
我不禁为刚才的纠结感到羞愧,为自私的想法感到可耻。年轻人的形象在我的心中越来越伟大。社会有他们,祖国何愁不强大?
再进麻将馆
不要以为我是去赌博的哦,这次是陪伴好友H而去,主要想去看看城里的麻将馆与乡下的麻将馆有什么区别。还有一个更大的原因,连续四天的冰雪天气,我似冬眠的动物,蜷缩在家的日子好沉闷,多想看看外面的世界。碰巧那天艳阳高照,更增强了我出去游荡的信心。
我们的车一小会就来到了麻将馆,与其说是麻将馆,不如说是一个汗蒸场所,把一间靠近外面的小房子租给开麻将馆的美少妇。哈,生意真红火,挨挨挤挤满满八桌,其间还有一队流动大军,专门填补胡牌之后的空缺。老板起身相迎,端茶让座,甚是热情,恐怕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如此这般好。
H熟悉里面的情形和麻友,她们互相打招呼,入座起牌。我则细细观察,女人衣着华丽,面容姣好。男人衣冠楚楚,意气风发。和乡村麻将馆的那些人相比有着天壤之别,最关键是他们手里有着大把大把的钞票,是乡下人所没有的。大家围桌而坐,摸牌,出牌,胡牌。她们动作娴熟,一脸淡漠,没有太多交流。胡牌之后脸上没有一丝窃喜,也看不到输钱的失落,也许是打麻木了。一把硬自扣,各家80元。大家开钱如同开纸,没有丝毫犹豫和心疼。有个少妇连续背了她们四把硬自扣,一百一百的往外甩,仿佛那钱不是她的!
有钱人的世界我真不懂,平时我们最多也只打20元一圈,输得够呛的时候也要上千元,他们这样打下去,火不好可能要输上大几千吧!更不懂的是,他们大部分人年纪轻轻就这样糟蹋时间,玩弄金钱。
H胡牌之后,又换了个桌子,我也随她到处流窜。偶尔有美女微笑着邀请我加入,手无分文的我怎敢上阵,只有过过看瘾。以她们打牌的速度,胡牌就在顷刻之间,因为有赖子都允许捉冲,看牌的我哪跟得上她们的节奏,就这样昏昏然,反正又不是我输钱,管它呢!有几个年轻男人在吞云吐雾,屋里烟雾缭绕,因为空间太小,氧气不足,感觉头晕脑涨,不得不急脚逃离这喧闹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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