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多将自己的想法跟父亲说了。老爷子想了一会儿表示愿去,但他说,以后大家都要想开些,不要你半斤我八两的。俗话说得好退一步海阔天空。
老爷子还说:“以后大家都得对小蛋儿好一点。这孩子很有灵性,也很可怜,大家不得欺负他。”一多明白老爸的心,回应说:“小蛋儿既然是亲侄子,我必会把他当儿子一样对待。”
“好!”老爷子一高兴就往市里去了。
傍晚老爷子先到三多的作坊。把一多要他来调解以及自己的看法和要求,一一给三多和阿秀说了。阿秀不作声,三多知道老爷子说得在理,但不好说出口。可老爷子那把如雷霆般的声音,震响在他夫妻俩的心里。
阿秀被震得受不了了,赶快说:“她阿梅愿停止损害我们,我绝不主动出击!”三多也只得附和阿秀。其实三多的心和老爷子的心是一样的,他怕自己说偏离了阿秀的主意,今晚又挨她大骂一顿。
“好!明晚我就去和二多和阿梅说说。”老爷子很是满意,在他心目中老杨家兴旺比什么都强,而要兴旺,他的三个儿子的家庭之间要和睦,不得互相争斗。
这时已读小学二年级的大一走进了作坊。她叫了一声爷爷后说:“妈妈,爷爷说得对,没肠粉生意做哪来钱?我们喝西北风啊,更谈不上我和弟妹们读书了。你不是常鼓励我们要读上大学的吗?”
阿秀听罢一下醒悟过来似的:是啊,没了肠粉生意做,凭什么养家糊囗,又哪来钱培养孩子?真是斗则衰,和则兴啊!但阿秀又想,如果阿梅不接受这个理,不收手怎么办?
阿秀再次重申说:“我绝不会首先损害他们,阿梅让我七分,我让阿梅一尺!”
老爷子知道只要两个儿媳做通了思想,问题就迎刃而解了。
第二天老爷子如期来到了二多的作坊。阿梅一见马上意识到他是来做和事佬的。没等老爷子说完,她就歇斯底里说:“如果你被人揪了头发那撕儿般的痛,你受得了吗?而且是两次!”阿梅的目光直逼老爷子,可见她怨恨有多大。二多不敢多言。
老爷子说:“万事的产生不会无缘无故的,必有其根源!”老爷子不退缩,也照样看着她。
“这样说是我挑起的啰?”阿梅却不怕老爷子的声音大,她被阿秀纠了两次头发,令她忍无可忍,尤其是第二次在大街菜市口,让她在人群中脸面丟尽。她与阿秀不共戴天!但她一时不好说出。
老爷子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双方都得静下来想想,原因究竟出在哪里,然后理顺一下把矛盾解决了。这样对自己的心里有个交待,对大家有个说法。”
阿梅心想:呵,又来一个要理顺的!但她理不得这些了,说:“那我被纠头发,你说该如何交代,又该是个何说法?”阿梅很激动,转瞬眼眶里全是泪。
老爷子严正地说:“揪头发是阿秀的不对,是她的错!我会郑告她!”老爷子这时改用了缓和的口气说,“可你用钱收卖他的帮工做坏,导致她的蒸粉车被砸。”
“我的蒸粉车不也被她砸了!”阿梅依然激愤。
“这样就是说,蒸粉车被砸一事扯平!”老爷子企图通过一件件事来抹平。
“这就算是吧!”阿梅转而不屑一顾似的。
“那好,现说说揪头发一事!”
“我是被揪者,你作为长辈如何抹平?”阿梅想,其它的事在被揪头发面前不值一提。
“就揪头发这事,我说了是阿秀的错!我会设法去抹平。”
“单说错就行了?我现在头皮还在痛!”阿梅又气愤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
“我要揪回她,而且是两次!”
老爷子想,这事确有难度,但既然自己来调解了就尽心尽力吧,“好,我去与阿秀协商。”
阿梅心想,就阿秀那个臭脾气,要抹平这事简直比登天还难。但她又想,万一老爷子真的能办到,呵呵!我这下不但能消了气,还过过揪头发的手瘾:“好,我等候佳音!”
这下阿梅的气愤好像消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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