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从来就没有什么日出,也就没有末日,人世间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发生的。
冯老师说,古人以为诗人离不开酒,酒后的放纵会给诗人招来意外的灵感;今人以为作家的写作离不开烟,看看他们写作时脑袋顶上那纷纭缭绕的烟缕,多么像他们头脑中翻滚的思绪啊。
我深以为然,于是也放纵了自己,于夜深人静独自看书写字的时候,或者独自一人在办公室值班的时候,大口吞云吐雾,实在是“潇洒至极”。
冯老师还言,十多年前,我抽得也凶,尤其是写作中。我住在北京人民文学出版社写长篇时,四五个作家挤在一间屋里,连写作带睡觉。我们全抽烟。天天把小屋抽成一片云海。灰白色厚厚的云层静静地浮在屋子中间。
贾老师把抽烟也说的很有道理很有地位,我是吃烟的,属相上为龙,云要从龙,才吃烟吞吐烟雾要做云的。我吃烟的原则是吃时不把烟分散给他人,宁肯给他人钱,钱宜散不宜聚,烟是自焚身亡的忠义之士,却不能让与的。
记得以前在那个滨海小城上班时,单位偏僻寂寞,人也容易寂寞孤独,于是抽烟的人特别多。大家见面互相敬烟,烟一着,在一起吞云吐雾,两个人关系一下子就拉近了。尤其是晚上打够级,六个人得备上整整一条烟,外人一进屋,屋子里烟雾缭绕,不知情的还以为哪里着火了。第二天早上再去瞧,屋子里桌椅狼藉,地上更是铺了一地的烟头。搞清洁的人扫出来一堆一堆的烟头,画面甚是骇人。
如今,来到了京城的大公司。也许是大城市人们素质高了,健康意识强了,公司里抽烟的人并不太多,我们办公室h哥抽得凶一点,不过总有女生站出来提意见,怪他太不注意健康,不关心自己倒也罢了,尤其不关心其他老幼妇孺,须知他们才是应该重点照顾的对象。后来又有一位刚刚结婚准备要孩子的男生站出来反对,h哥孤立无援,自然只能偷偷跑到走廊上去抽。看他抽烟的样子,也是觉得寂寞。
莫老师讲过一个故事,让我很是感动。莫老师女儿家离机场很近,但每次坐飞机回来,他宁愿去自己市中心的房子,也不愿去女儿家。他说:“我女儿的家离机场实在太近,我担心接单的师傅,排队很久却等到我这样一个短途客,心里会不舒坦。”考虑到司机的处境,当不得不去女儿家时,他总会提前准备一包60元的中华烟,上车后先给烟,后道歉:“师傅,先给你一盒烟,真中华,不是假的。很对不起,特别近。”司机接过烟,一路有说有笑地送莫言到达目的地。
真是善人有善念有善行,怪不得人家会成功。对比起来,自己也有一个习惯。每次去同城的婶家,都会特意买上两包好烟,以前是给大弟抽,那时他还没找到工作,又喜欢讲兄弟情义,生怕他在伙伴们面前没有烟散。后来他工作又结婚,给烟的对象便换成了小弟。小弟刚毕业,人太老实,找工作也不容易,有一次发现他也抽起来了烟,于是常给他一包两包,不过又担心他还小,怕是纵容了他的烟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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