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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而孤独——另外一种讲述

生而孤独——另外一种讲述

作者: 原上草79 | 来源:发表于2025-03-14 09:20 被阅读0次

最近,看了一篇文章,作者讲述了他儿时与家中一头小牛的故事。故事发生在二十世纪八十年代,当时作者还在上小学。家在农村,家里养了一头小水牛。每天早上,他要先把小牛带到山上吃草,等牛吃饱了,自己再回家吃早饭,接着去上学。他们的感情很好,以致小牛与他在一起的时间里,寸步不离。有一个周末,他把小牛放到山上吃草,自己去找邻家小孩去玩,但不一会儿,就被小牛寻到了家里。后来,因为家境,他父亲要把小牛牵去卖掉。走的那天,他呆呆的立着,小牛被他父亲牵着远去,还不时的回头。最后作者说,他很后悔,没给小牛起个名字……故事很简短,也很平淡。但字里行间,我读出了他与小牛相处的快乐,也读出了“爱别离”的痛苦。

我儿时,也有过一段与两只小狗的时光。那时,我住在一个叫“望海岭”的地方。听名字,就知道挺“山里”的。号称,站在这个岭上,能望到海。但我从未上过这岭,也没在岭上望到过海。好像曾经好奇过,也想去爬一下,但终究因为没大人带着,还是不敢去。听大人们说,现在的岭上是望不到海的,因为那海,已经“走远了”。

小学二年级?或者更早一点,家里养了两只小狗。一条白的,全身白的那种,胖墩墩憨乎乎的。一条黑黄相间,比较健硕,尤其是它眼睛上有两个黄点,看上去像是“四只眼”,立在那里显得很威猛的那种。还好,我都给它们起了名字,一个叫“小白”,一个叫“小黑”。虽然这名字起得很low!

当时上学,因家里与镇上的小学比较远,我基本是周末才回家。每次回家,两个家伙远远的看到我,都会朝我飞奔过来,然后围着我跳跃、摇尾巴。而我一有时间,就带着它们到处疯。一会儿去追赶人家的鹅,一会儿去吠人家的鸡,好像非得要带着几句大人们的责骂才肯回家一样。但我们,真的好开心!

记得那是一个夏季的午后,我完成了一周的学习任务后回家。当走到以往的地方时,远远的竟然没见两小家伙迎面而来。我有了一种莫名不好的预感。到家才知道,小白和小黑已经几天不见踪影了。家人说可能是跑出去被别人偷了。那个年月,总有人偷狗,或卖钱或解馋。记得那些日子,我都有些恍惚了,一个人静下来时,耳边时常能听到它们嗷嗷的叫声。

那时的夏天,没有空调,也没有风扇,夜里躺在凉席上,只能用一把扇子来驱赶热浪。小白小黑不见后一个多月的晚上,天热得我躺在床上不停的扇扇子,还在辗转时,突然我又听到嗷嗷的叫声了。而且好像就在大门口!我一下子就从床上蹦起来,边叫着“小白”“小黑”边夺门而出,连鞋子都忘记了穿。父母以为我睡魔怔了,紧随我身后不停的嚷着“咋啦?咋啦?”。

当我打开了大门,我看到了“小黑”!它蹲在门边,明显瘦了的身躯在瑟瑟发抖。我抱它入怀,它嗯嗯的哼着,好像在诉说着它的悲惨遭遇,但我听不懂,可我明显的感受到它在抽泣。

“小白”一直都没回来。再后来,“小黑”又不见了。曾有邻居告诉我“肥水不流外人田”,家人在我上学离家的时间用“小黑”“解馋了”。但我不信,因为爷爷曾告诉我:狗是有灵性、通人性的。自己家养的,是跟家里有缘的,是不能吃的。

啊!又思念起爷爷了!从2016年他的离去,已经9个年头了。回想起与他老人家的点点滴滴,慈祥、乐观、敞亮、隐忍、孤独几个名词,很有画面感的在我脑海显现。真想他啊!又想起爸爸曾经给我信中的一句话,“在人生漫长的旅途中,有人陪伴是你的幸运,没人陪伴是命运的挑战。归根结底,人生这本书还是要靠自己书写,生命的宽度也要靠自己把握”。

人生的道路上,我们会遇到很多人,遇到很多的事,也会遇到跟我们有缘有情的动物。但,终究,他们都会一个个的离你而去。他的出现,只会在无常的路上,陪你走一小段。更多而更长时间陪伴你的,只有你自己。

季羡林曾说:“在人生的道路上,每个人都是孤独的旅客”。人的一生,从哇哇坠地到离开人世,只有你一个身体;从懵懂认知到了悟世事,只有你一个意识;从生存温饱到位高权重,只有你一个感觉。

看,这城市里车水马龙的景象,这大街上匆匆行走的路人,这地铁中接踵摩肩的乘客,这楼宇间密密麻麻的灯光。与整日的喧嚣为伴,你看到了热闹吗?你没感觉到“身处闹市,倍感孤独”吗?仰望星空,繁星点点,看上去的紧挨着,却相差十万八千里。他们不孤独吗?一位少年,挑灯夜读直至深夜,他不孤独吗?一位壮年,辗转反侧为了更好的生活,他不孤独吗?一位老者,关紧向往热闹的房门,他不孤独吗?

一个人并不一定代表孤独,就像一群人并不一定代表热闹一样。孤独是一种人生状态,更是一种面对人生的心境。把孤独转化成生命前行的动力,才能让你遇到更好的自己。

叔本华说:“要么孤独,要么庸俗”。一个真正的孤独者应该是具“有趣灵魂的人”。孤独是他的消遣方式,并非无可奈何、百无聊赖的选择。他把孤独当成一种享受,在形单影只中,沉浸在充满乐趣、富足创意、散发诗意的“圆满”里,自成世界,圆融通达!

我们孑然一身来到这个世界,最终也必然一个人挥手与这个世界告别,唯有孤独与我们形影相依。当你,明白了我们注定要与孤独共生,或许就会明白孤独是用来享受的而并不可怕。因为,我们生而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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