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似乎是一道让人和科技失去了话语权的鸿沟,也是无法打破的壁垒,除了遗忘,似乎只剩下悲伤和无能为力。所以即便过去十几年,有人依旧无法在这个课题里情绪稳定。
昨天一位伙伴分享到,还没来得及报恩,自己的母亲就离开了,她至今无法走出来。
那声音里的哽咽毫不掩饰她子欲养而亲不待的悲伤。
我诸多不忍。轻飘飘的劝慰她不必执象以求,无常刹那生灭。
听起来多么透彻,似乎死亡也无法裹挟我。
然而"于,朦,胧,"三个字在人群散去后,却像夜空突然划着的火柴把黑暗烧个窟窿,我心里对待死亡的平静被烧成灰。那一刻,我对死亡实相的解读是否正确已经不是焦点,就这个行为本身已经是个笑话。
一个路人,只因他美好,他的死亡让我一百多天郁郁寡欢,甚至多次悲恸哭嚎。何况人家对自己的母亲?
我不想用同体大悲标榜自己的哀伤,也不想用切肤之痛描摹哪位伙伴的悲痛。情绪和感受不可称量,本就是各扫门前雪,冷暖自知。
我是想提醒自己,切莫急着超越问题,而忘记了人本身,尊重"办法"的同时,也要尊重"问题"本身。
执着穿越情绪,何尝不是一种执着呢。悲伤就悲伤吧,悲伤里何尝没有礼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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