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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有个人问,你的文章是你自己写作的还是抄写?我自己的文章,当然是我写作的,原创的,这无需质疑。对于像这种“书摘”类文章,字肯定我写的,文肯定是我组织的----我阅读后的理解、思考、吸收和转化也在这些文字里。引文是傅菲的,我不敢专断,也不敢乱抄或以为是自己的文字,这种写文良知我有。提问者,我拉黑了他。
傅菲给我公众号留言,好难得
又有朋友问,你怎么知道傅菲的?她说,我给大家漂流了这么好的一本书----《深山已晚》,她读到了“山”“空”,她喜欢傅菲的文字,我下单买了一本书送她。我告诉她,我是傅菲散文课的学员,我听过他的散文课。现在,读文、做文摘是课后功夫。哪个老师不喜欢学生用功?想必傅菲老师不会认为是抄袭。傅菲老师曾给我的一篇公众号文留言:“谢谢阅读:《草木:古老的民谣》。”今天,我关注了近8个月前以“傅菲的木耳”留言的傅菲的视频号。真好!现在的作家不再高居象牙塔,也有平民的一面,也愿意与读者适度交流。
好吧,回到今天的《迷路》一文。
傅菲在山林中生活,靠着三件“宝物”——圆木棍、柴刀、牛皮袋。圆木棍是油茶木硬木,可打狗棍、拐杖、挑棍。柴刀有一个直角刀头,可掏小树桩,可钩野藤。牛皮袋有束口,可放五个馒头、两瓶水、球鞋、手机、手电、碘伏和纱布等。
在山中,听鸟叫,吹山风,人是舒服的。迷路呢?迷路是什么感受? 他无意中吃了不愿吃的野牛肉,后很想去看野牛,没有看到野了牛,看到一个他见过的最美的小村。
作者说,不关去处,不问归途。每一次进山,我都抱有这样美好的想法:我们看到的,都是我意料之外的,即使迷路了,我也不会惊慌失措,我内心甚至暗自惊喜:可以去一个别人不曾去的地方。
结尾作者说,迷路,事实上给剩下的路途设置了意外的悬念,有不可知的期待在等候我们。这与我们生命的过程相印证。我们怎么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呢?生命的悬崖在哪里呢?路总有断的地方,总有岔路,所以迷路是不可避免的。路上有不可预知的事情发生,也是一种惯常。我也常这样想:即使迷路,也要存有万物的惊喜心,有了惊喜心,万物才会楚楚动人,风情万千。
更有甚者,作者还把迷路认为是“迷路美学”----
在一篇创作谈中,我谈过迷路美学:“我喜欢这样,开一个头,越写越漫无边际,像一个人在旷野上行走,随便从一个草丛或一片灌木林穿过去,自己也不知道往哪儿走,像是迷路了,但越走脚力越充沛,慢慢哼起了歌曲,多有意思,也不知道自己在哪儿休憩在哪儿落脚,看到一片荒野心里美滋滋,看到一朵枯谢的花也美滋滋,看到一个骷髅也美滋滋——惊喜在无意间冒出来,而不在于为什么走,不在于终点在哪儿。这与一条河的流淌相类似,流得那么漫散。”
在确保安全的情况下观看风景、小小小的探险,一场虚惊的迷路尚可;在原始的、未开发的大森林里迷路,可能有危险,切记。
(2025.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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