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到派出所接刚从看守所取保出来的委托人,同案犯一起出来了四个,当我的委托人称其中一个当事人为“骚骚”时,我心头一震,在上海的五年,身边都有几个兄弟叫我“骚骚”。可如今大哥不在,兄弟也各奔天涯,再没人这么叫我了。或许是一起犯错进去待了一个月友谊加深了,他们对彼此那种兄弟之情刺激了我,让我怀念那些年的兄弟,那些熟悉的人。
小学初中的时候,同学都叫我扎王或者阿渣国,起源大概是家里有羊,而我经常请假放羊,一群羊中有只种羊,它的角很雄,间距很大,在我们方言里就称扎,而我成绩一直又比较好,自诩小王。女生基本叫我阿渣国,男生就叫我扎王。
到了高中,陌生人多了,但班里还有两个初中的同学,在他们的宣传下,我的绰号就变为阿扎锅,锅就是哥的意思。后来越传越多,就都叫我阿扎锅。再后来索性给自己加了个姓,就叫耶律阿扎锅。因为我喜欢契丹族的乔丹,想练降龙十八掌。
大学,没人知道我的外号,也没了熟悉的朋友,没人再叫起。我的大哥给我起名“骚骚”,小范围地传开了,身边好的朋友都这么叫。或许起源于我比较闷骚,喜欢搞点酸的文章,有时候会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当然也是大哥希望我变得骚气,又或者是什么原因,不知道了。
现在呢?没人叫我扎王,没人叫我阿扎锅,更没人叫我骚骚,三个阶段换了三个地方,身边渐渐都是陌生人,都是商业互吹,都是姓名加职业,死板而生硬。
或许,孤独是现代城市人的通病,而兄弟为了生活各奔东西,什么时候才能再聚,聚了又会是什么样的心情。
想念,兄弟。想念那些年一时兴起来的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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