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忙着手里的工作,外间说话的声音不时传了进来,因为门开着,我能听得清清楚楚。
“你老婆呢,咋没见啊?”那是潘总的声音,他是从新疆过来的,上次来了趟兰州喝了点酒却把自己喝进了ICU,他出院离开后,我跑了两趟医院,去给他打病历。
今天早上跟我打招呼,我一下还没想起是谁,只是觉得声音特别熟悉,我在一个小时之后才突然把这声音和潘总联系在了一起。其实我只见过他一面,但是通过几次电话,所以声音比本人更熟悉。
“唉,不要提她,我们已经分了!”老板说。
“你们离婚了?”潘总问。
“离什么婚啊,我老婆在四川老家。”老板回答。
“怎么说分就分了啊!”潘总还在问。
“其实年前就要分的,过年吗正月里还是要讲究下的,就维持到年后了。”老板似乎很无奈地说。
我在心里替老板娘感到悲哀,他曾经跟我说过,没见过老板的离婚证,谁知道人家离没离婚,但每月都给家里寄钱,每月都要回一次家。
下午打完款急急忙忙地往群里发截图,发完后发现发错了,应该发在新建的群里,那个群有老板娘。
我正后悔着,老板娘的微信就来了,问我,哪来的钱。那会儿我在银行办提额的事。
我过了好一会儿才硬着头皮胡诌了几句。她打语音电话,我没接,我说老板在办公室。
她就问和谁,让我拍个照片。我没理,都和人家分了,还那么关心,有啥意思啊。
明天老板让把基本户里绑定的她的电话删掉,顺便把结算卡挂失补办一个,老板娘没把结算卡交回来,老板也不让我要,说直接注销补办。
早上老板还在我面前抱怨,说老板娘去年大半年把财务管得乱七八糟,乌烟瘴气,他现在要好好整顿一下。
还说老板娘之所以跟他分手,是因为看他青海的合同没拿下来,认为他今年挣不上钱,没指望了才这样的。
人总是最现实的,一旦没有实质性的利益了,也就走到了关系的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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