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诗致敬德国作家赫尔曼·黑塞的小说《荒原狼》
我是潜行于羊群中的狼
装作温文尔雅的群羊
觅食睡觉、庸庸碌碌
从不因痛苦发出嗥叫
我走着和羊相同的轨迹
无所谓自己装得像不像
也许可以用尖牙撕碎它们
但我深知得做文明人
追求特立独行的狼
被世界所遗弃
达成目标之后
自由竟是死亡
越来越稀薄的水汽
未来之路冷峻如铁
喝尽杯中的残酒
毫无意义的生活
明天还得继续过
虚无的人生泥潭
追求中庸之道的羊
奋力推石的西西弗
我的斗争永无休止
也许自杀可以得到解脱
我紧攥的手指嵌入掌心
说服自己还未到那一天
所有羊都睡去了
剩下狼在书房中踱步
陀氏为我点亮了小灯
尼采带来他的鹰与蛇
加缪、萨特、奥威尔
要不要读一读赫尔曼？
为叔本华也敬上一杯
“我们都是自己时代的幽灵！”
众贤如是说
我抬头仰望
头顶繁星满布
却是永远我无法到达的归宿
我的灯光飘渺不定
思想幽灵们纷纷散去
我把手中的烟头掐灭
最后一点光也消失不见
午夜诡谲的灯光
只准狂人入内
我的人生不短不长
刚好够演一出滑稽剧
多面镜子环绕着我
哪个才是真实的我？
亦或者他们全是我？
我打碎了严肃的镜子
用幽默充饥解渴
河流中没有永恒
戏剧有无数种可能
面对荒谬要学会笑
不被虚无之魔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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