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家大婚与平民百姓不同,听说都是先拜祖先再进行婚礼事宜,祭祖回来,人困马乏肚子饿,精彩才刚刚开始。
太阳下的绿。
姬翰林这时候是忙的脚不沾地的时候,如果玥心在一定会让他休息会儿,教他养精蓄锐。
姬玥然呢就没有这个心眼,老爹忙,他也忙,爷俩都忙,玥心本来要当这个大婚的礼仪官的,这一走能当的只有姬翰林,姬玥然,因为他们肚子里有货,姬翰林还位高权重。
当祭祖的人群回到后宫,姬翰林,姬玥然也随着回来了,爷俩就开始大忙,这一忙才知道什么是身体不是自己的,爷俩动都不想动。
其实皇宫有礼仪官,无须姬翰林上场,这都是玥心的原因,她给礼仪官说:“她来当二皇子大婚的礼仪官。”
她一走姬翰林说:“他顶上,闺女要干的没干成,他要帮着干。”
其实玥心不懂的,姬翰林该懂的,有礼仪官何必亲力亲为呢?看把人累的,站都站不稳,怎么去当这个礼仪官呢?
姬翰林劳累过度,其实这时候哪个都累,太上皇一见礼仪官不能让他闲着,让程总管嘱咐礼仪官姬翰林累的不行了,他顶上。
这本来就是礼仪官的事,礼仪官也不敢推辞,拿皇帝家俸禄就要干好皇帝家事,礼仪官穿戴整齐,鼓乐齐鸣,姬翰林被扶着坐一旁休息。
姬玥然也偷闲小憩一会儿。当然新帝与新后是不能喊累的,还要精神饱满,俩人的体力没谁了,一套礼仪过完,人人累的不想动,欢呼声都小了不少。
新后终于被送进洞房,这个洞房重头戏估计都没人想去闹了,皇宫宴会开始,皇帝家大宴宾客。
宫门外流水席早已开始,京城的乞丐都可以免费吃宴席,这些天是饱口福的日子,京城的百姓争着来吃流水席,吃后赞不绝口。
宫里的宴会才刚刚开始,人都饿成啥样子了,哪个还有力气喊,太妃,太上皇让人送来安魂定魄的粥双双吃罢就去睡会去了,准备晚上看烟花。
宴会热闹非凡,老老少少,觥筹交错,饭菜的香气四溢,馋的人把筷子耍的飞快,宴席上的菜上的快吃的快,累的御厨“妈呀妈呀”地喊,“这也太能吃了吧。”
婚宴的酒不香自香三分,何况这是皇帝家的喜酒,那酒都是上好的酒,喝的多点是人之常情。
这一喝可都成了醉酒的酒仙了,人人迷糊,个个不知道东西南北。
二皇子倒很威武,一众人都被他给喝的七倒八歪的,要不是专留好放烟花爆竹的人,可能都没人去放烟花爆竹。
大家还都等着烟花炮竹升空呢?酒不知道什么是足,饭不知道什么是饱,有人吃就要上菜,哪一个都疲累到了顶点,二皇子的洞房真的没人去闹。
大人喝醉了,孩子不懂事,和二皇子一起的兄弟姐妹也都被二皇子给喝趴那里了,太上皇与太妃睡了一觉起来,烟花爆竹声声入耳,刚好他们都看见了。
姬翰林也缓过劲来了,凑热闹与太上皇,太妃一起看烟花爆竹燃放 ,一起重返少年。
宴会桌上鼾声如雷,笑坏了太上皇与太妃,姬翰林说:“宫里的记录官员哪去了,过来把这都记下,几点了都睡着了。”
太妃眼好使,一指那个睡的正香的人说:“新帝。”太上皇一看这天,刚好一团锦簇的烟花在天空绽放,美丽的炫目。
太上皇说:“这天要亮了,新帝还没进洞房,成何体统,人呢?送新帝去洞房。”
一旁走过来几个放烟火的,程总管让他们把新帝送入洞房,这也不讲究啥礼仪了,马上天就要亮了,新帝不入洞房哪行。
当二皇子被扶着送入洞房的时候,大公鸡已经打鸣了,新的一天开始了,哪个还闹洞房,二皇子的大婚就这样子结束了。
新后早已睡下,屋里黑蒙蒙的一片,新帝自是半睡半醒,太阳升起来的时候,旭日国又进入一个新的阶段。
早朝新帝一定要去,太上皇自是看完烟花也没有睡意,自己到二皇子的宫里,等着把二皇子喊醒。
这个事好像有点折磨人,几个太监把沉睡不愿醒的二皇子穿戴整齐,上朝的钟声响起,一众太监也把新帝抗到了朝堂,新帝不敢再睡,强睁双眼,支撑着。
首先来贺的是月光国,月光国一日之间成了旭日国的附属国,新帝大婚,月光国有变,月光国皇帝睡梦中就被割了脑袋。
小黄花。
神不知鬼不觉,新帝头天早朝,月光国的丞相就捧着月光国的玉玺来贺,不是准备好的,哪个相信,这时间都掐的很准。
当太上皇,太妃,姬翰林他们知道的时候,这些事已经尘埃落定,没费一兵一卒。
诸葛丞相的贺信也在里面,月光国丞相说:“诸葛丞相自己来到月光国与他们一起把这事办成的。”
新帝默然不语,赐酒宴,月光国来的人自然下去领宴去了,新后发现新帝没有了,赶紧起身来找,刚好听到朝堂上说她爹,与是就藏在外面听听说的啥。
诸葛心在家的时候就知道二皇子与玥心的事,虽然她是伤心的,但是她还是尊重这事顺其自然的。
当凤鸟服被送到,郑老头一家人才一块石头落了地,姻缘天注定,郑老头心知肚明。
诸葛心摇身一变成了凤鸟,二皇子还不太适应,自古凤鸟与皇帝俩都是恩爱两不疑,二皇子的心结才刚刚放下。
这代凤鸟与人间帝王的婚事将是个什么样子,谁也不知道,只有静待花开。
一天的上朝就在二皇子一声退朝声中结束,新帝,新后就去拜见太上皇,太妃去了。
一家其乐融融的吃个团圆饭,三皇子夫妻倒先有了孩子,估计临盆也就是这些天的事,太妃,太上皇都紧张的很。
太妃有意无意就是提三皇子妃肚里的孩子,谁都知道太妃啥意思,就是想早抱孙子,诸葛心早已羞的脸粉红粉红的,煞是好看。
团圆饭吃的满开心,太上皇还愁上了,新帝,新后心知肚明是为啥事?就是诸葛丞相的贞德公主怎么办?
诸葛丞相带着玥心私奔了,哪个也没有给贞德公主说一声,贞德公主新帝大婚也没到场,明显的是丢不起这个人。
哪个去做这事的和事佬,姬翰林不能去,只有郑老头,郑老头能同意吗?他家女儿可也是诸葛丞相的妻。
郑老头心气能顺才怪,新帝,新后都是心事重重,这个回门还能回吗?回就得两处都去,郑赛花是被贞德公主赶出府门的,当时生气说的不再来往,贞德公主又是当家主母,这个回门如何回,难煞人也。
太上皇,太妃,姬翰林都一愁莫展,这饭本来还吃的喜气洋洋,这会儿就是愁云惨淡。
二皇子也想不出好法子,如何才能过这一关倒成了宫里内外的难题,让人提心吊胆的是贞德公主啥时候爆发。
新帝担心的是贞德公主会不会又骂他与太上皇,那脸就丢大发了,这会子吃饭一家人担心的就是这事。
吃过饭没多久就有太监来报,递上一封信,一看就是诸葛丞相的字,信里说:“他已与贞德公主和离,从此各走各的的阳关道,互不干涉,贞德公主已同意,这是和离书。”
果然信里的书信上有贞德公主签的字,摁的红手印,太上皇一块石头落地,回门只要去郑老头那里就行了。
二皇子说:“父皇我觉得咱们就当不知道,哪里也别去,别打击到了皇姑姑,到那时就百口莫辩了,姑姑正在气头上。”
太上皇为难的说:“嘉儿你的大婚就没有那么完满。”二皇子说:“事已至此,多说无益。”一桌子的人气氛压抑下来。
太上皇说道:“这也好办,我与太妃一起去你皇姑姑家就说去看看他,商量诸葛瑶与姬玥然的婚事,探探你皇姑姑的口气。”
太上皇雷厉风行,吃罢了饭就携太妃去了,太上皇这去驸马府,看到的是贞德公主正和一府的人欢哥笑语。
本来驸马府就风景如画,如今是春天,驸马府更是风景优美,空气清新,太上皇看到这样子的贞德公主,一时与太妃都舒了口气。
贞德公主一直都在给驸马找暖床,太上皇觉得公主能想开,小心翼翼的念头就没有啦。
一起商量诸葛瑶大婚事宜,贞德公主与下人有说有笑,太妃聪慧就变着法的说回门的事,贞德公主如听别人的故事。
结果贞德公主说:“不能委屈了诸葛心那孩子,她可是凤鸟的化身,让二人回门郑老头的柱国府,她自己不过问。”
大叶的草花。
事情就这样简单的解决了。太上皇,太妃带回贞德公主的话,新帝才准备带新后回门,皇宫准备回门事宜。那边来报:“铜像铸成,希望新帝新后来看看。”
欲知后事如何,请听下回分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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