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儿稳定了下来,楠楠的心也平静了许多,梦江南教培中心稳步发展,楠楠的心境平定下来。她坐在办公室里,思索着天儿近一年来的起起落落,不觉心又疼了。
人是奇怪的动物,说别人时头头是道,遇上自己。还不是和别人一样,被情绪控制着,是自己情绪的奴隶。
“叮铃铃……”手机铃声响起来,声音不紧不慢,但有接不通不挂机的耐性。楠楠拿起手机一看,“三姐!”她腾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点了接通键。“三姐,你终于给我打电话了!这个电话我等了好久!”
好几天以前,楠楠给三姐发了信息:“三姐,你现在好吗?”“三姐你现在住家里吗?”“三姐,堂姐妹们都好吗?”楠楠有太多的问题要问三姐,可是她不敢太激烈地寻找三姐。有一句话楠楠一直没问出来:“三姐,你真的两条腿都被截肢了吗?”楠楠实在太害怕被证实三姐被截肢了,她没法走路,躺床上,毫无自理能力。
今天听到三姐的声音,那声音很洪亮,不像被截肢,毫无自理能力,病入膏肓的人,楠楠兴奋地问:“三姐,你还好吗?”“卧没事,挺好的!”三姐的声音里也听出了和楠楠通话的那种高兴。揪了很久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
“三姐,你的病好些了吗?”
“控制得还不错,去年动了个手术,在大腿骨边上切了一块,现在基本好了,能从家里走到二姐的饭店没问题。”
“哦哦哦,那就行,你现在住家里吗?”
“是,有时去二姐那里玩玩,都没有问题!”三姐大概感觉到了楠楠的不放心,说的很仔细。
人言可畏,一件事本没什么,但经过一传十,十传百,传到最后,完全变样了。
幸好!三姐没人们说得那么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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