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首发公众号【阅读之后】,欢迎关注,与我一起读书、读剧、读人、读事。
但是,10月28日之所以是我们家极为重要的日子,还有一个更为重要的原因——这天是齐女士有生以来最辛苦的一天。
因为预产期是10月27日,而且齐女士还有妊娠糖尿病,所以即使没有任何生产的征兆,我们还是在27日住进了医院。在几项常规检查后,医生建议28日若仍没有动静,则要打催产针。或许是“催产针”刺激到了女儿,住院当晚,也就是27日21点左右,齐女士刚下床开始睡前散步的时候,破水了。然后就是漫长的开两指过程,期间齐女士每隔3、5分钟就要宫缩一次,痛感逐渐递增,但是齐女士向来坚强,所以即使痛的满脸是汗,也依旧没有呻吟和喊叫。
10月28日凌晨2点,终于开了两指,进了待产室后,签字准备打分娩镇痛。麻醉师一边分散齐女士注意力,一边娴熟地埋针,试药、推药,计算好麻醉药量,换来了齐女士接下来5、6个小时香甜的睡眠。
10月28日上午10点多,齐女士开到七指,按助产士医嘱,我们停了脊柱的麻醉药,开指的疼痛感开始逐渐恢复。11点多,麻醉药的效果已经基本退去,宫缩的频次也上升到每分钟1次,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已经根本形容不了这种情况,因为宫缩压波谷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
陪伴在齐女士的床边,看着她每一次宫缩时都在坚强地忍着剧痛,几乎能够感觉到切身的痛楚——那痛楚并不是来自肉体的痛,而是来自内心。因为齐女士是一名个性坚强的女性,在今天之前,能够让她表现出来疼痛感的机会鲜有见到。看着她满脸汗水一次次渗出、宫缩持续的过程中牙关咬紧。那一刻,我似乎能够更加真切地体会到为什么会说儿女的生日就是母亲的受难日,母亲生产的疼痛和苦难实在远超常人所想,不言其它,仅凭生产,天下母亲足以冠名“伟大”二字。
我在床边陪伴齐女士,除了陪伴,其它实在无能为力。在齐女士宫缩的间隙,趁着她没有专心对付宫缩的时候,我在用苍白的语言来缓解她的焦虑和不安。我借用了能量守恒定律,我说:“生孩子是一定会痛的,而这个痛的总量是一定的。你若每次宫缩都剧痛无比,那生产一定顺顺利利,快得很;若是每次宫缩都不太疼,那你肯定要生好长时间;而像剖腹产,虽然好像是一刀解决所有,但是那一刀恢复起来恐怕需要一辈子啊!”当然,我并不知道齐女士在听我唠叨的时候心里是否在点头、摇头或是吐槽,但我想,只要她在听,应该就有助于她缓解一下疼痛带来的心里伤害。
下午1点,齐女士在剧痛中迎来了开九指的产程,万里长征眼看就要走到最后一步,齐女士也是完全听从助产士的指导,在剧痛来临的时候进行生产的预演,为进入产房做最后的冲刺。
产房中的一切我并不知晓,疫情及其他原因,我只能按照医院要求,在产房外等候。但是齐女士被推进产房不到一个小时,就顺利产下女儿,绝对是我听到的最开心的消息。那一刻,仿佛有种尘埃落定、万籁俱寂之感,当我第一次在妻子身边小心翼翼抱起女儿,眼前、耳边、怀中,便是整个世界。









网友评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