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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晓声老师在《读书是最对得起付出的一件事》中说:“读书使人心明眼亮。”今天上午我验证了这句话的效用。
在一个文学群里,值更文友发了一篇文章,文章《“新散文”20年:命名的赋新及理论标举的疏漏》刊登于《当代作家评论》2022年3月,作者刘军。这是一篇关于“新散文”的评论性文章。作者重新梳理近20年来“新散文运动”的起起落落,从“新散文的演进与赋新”、“新散文的理论得失”“后续的争鸣”三个方面进行归纳总结,得出自己的结论。
刘军认为,“新散文”作为文体概念是在新世纪前后的“新散文运动”中完成的。他说相较与小说、诗歌、戏剧的变革创新,散文文体的变革是保守的,从这点上来看,散文是具有弱势文体的特性。因其理论和实践陷于困境,落于窠臼,散文的活力和张力,可见一斑。
在新散文的理论体系建立和文本创作的实践及研究中,祝勇是代表性人物。祝勇提出的“新散文”理论变革主要是从以下几个方面进行阐述:1、长度:新散文的长度延伸不再限于短小精悍;2、虚构:用真诚原则替代真实原则,散文文本可以纳入虚构和想象元素。3、审美:力避泛道德化的审美范畴,通过痛感的书写形式表述苦难,通过审丑抵达到真正的审美。4、语感:打破“体制散文”的语感框架,引入诗歌的话语机制,寻找和开发新的词义和词语组合方式,使语言走到‘公共词汇的人迹罕至之处’。5、立场:主题表达不受限于传统散文的“主题先行”,形成去中心化的写作范式,使得局部主题在文本中有无限多的可能性。
在这种“理论和实践”的引领下,“新散文”文体有了较传统散文的超越性:1、确立了跨文体写作范式;2、突破了一事一议的扁平式结构,建立并置性结构;3、设置多主题,文本趋于多义性;4、个性化表达鲜明,语言体系的差异性选择;5、融汇大量场景叙事,推动散文叙事的整体转向。
但是,这场“新散文运动”式微,争鸣发声的不多。当代散文研究界的代表性人物陈剑晖的批评略有力量。陈剑晖在《羊城晚报》发表了《新散文:是散文的革命还是散文的毒药?》一文,从多个层面批评“新散文”文体探索的误区。他认为祝勇提出的“体制散文”归类过于粗暴武断,是一种霸权话语的体现;“新散文”的个性化写作已经越界,走到了“伪劣个性”的地步。他认为散文的个性应从两方面来理解:一方面,个性是对自我世界的体验,它忠实于自己的心灵和感受,是个体的感情和人格的自由自在的释放;一方面,个性又联系着社会、时代、历史、大众甚至整个人类。他指出“新散文”形式上的标新立异实际上是一种技术主义崇拜的体现;认为“新散文”虽然热闹,但不可能走远。
通过阅读刘军的这篇文章,我才对“新散文”的概念及其“新散文运动”的起落情况以及相关作家的文本创作情况归类有了一个初浅的认识。我看到了自己的浅薄无知,虽说喜欢胡乱涂鸦,偶有豆腐块见于报端,但我对“新散文”的发展和技术层面的变革一概不知。今日才开了眼。一篇文章我花了两个半小时进行延展性阅读,才感觉到有点“心明眼亮”。看来埋头拉车,不看前路的方式方法是绝对不行的。
我原以为散文就是我手写我心,是一种个性化的表达。只要能表达真实的自我情感、真实的记录和描述事实就可以了。权衡祝勇的理论和陈剑晖的批评,我觉得在今后的散文写作中应注意以下几个方面:一是为了不落窠臼,可以采用跨文体写作范式,多主题并置;二是散文长短看主题多少、看投稿媒体要求;三是个性化表达应注意与社会、历史、时代、大众相结合,小个体大环境。四是语言表达、叙事方式应逐渐走出“公共语言”体系,形成辨识度高的自我语言体系。
没有哪一种写作是一挥而就的,若不想限于“自嗨模式”,就必须吸纳新的理论和他人的创作经验,勤于实践,方可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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