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鸣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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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现在的时代确实是好得不得了，以至于舆论鸣叫的多是歌功颂德，文化自信的腔调，令人振奋，却无记忆的痕迹，以至于我会怀疑，这汉文字溢美之词的组合会不会用完。

最近在胡适先生的某篇文章上看了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开国前期真自由的名言“不自由，毋宁死”（英文是Patric Henry的：Give me liberty, or give me

death.）。我没有考证这名言是在什么环境下产生的，但我想这给那个我们一直都不屑一顾的美利坚建国立了面Flag，一直沿用至今，国家的治理似乎还是不错的，至少在这个星球上算是标杆型国家吧，不知道是不是这句话的影响，以至于这个了星球的很多人趋之若鹜地跑到了那片领地，远离自己的故土，做了侨民。

然而我们不必自卑，早于那位自称不自由毋宁死的名言发表之前的千年之前（准确地说大概只有九百年）的我们的先辈就有“宁鸣而死，不默而生”的相似的语言，从历史的角度来讲，这也许值得我们骄傲，自豪可能不一定。

从这句语言的出处我觉得，虽然两句话的内容算是大同小异，都有言论自由的涵盖，但我们也需要知道，范文正先生的这句名言显然不是普通大众能做的，或者说可以算作准则的话，因为他毕竟是皇权下的士大夫，也算是有阶层的人，普通的老百姓想如此的伟大或高尚也不见得有机会，或者说有胆量吧？毕竟范先生说的是给自己的主子听的，说的还是为了社稷江山，为了统治阶级的稳固而不惜谏议朝政，置死于不顾，显然这是有局限的，他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所为的，“忧于未形，恐于未炽”是我们古代知识分子的传统自由品德，没有建立在平等的基础之上，这就是范文正先生后面所说的“先天下之忧而忧”。

“不自由，毋宁死”与“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走向却是不可同日而语的，我们走了一千多年也没有行至其中，而在大洋彼岸的美利坚却是立国之本而建立了长盛不衰的根基。

能容忍不中听的言语，可能对人类生存和进步会有更好的促进，所谓正论危言才会小心翼翼地同灭顶之灾抗争，才会如履薄冰，如坐针毡，如临大敌地对抗自然，来替代那些小人们抹蜜的甜言蜜语般歌功颂德，歌舞升平的滥调。

我们做人也要有这种让人谏议的胸怀，否则，灭亡是迟早的事情，无论是天灾还是人祸都不会在饶恕你的，不要怪罪别人说了你不中听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