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营014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学会直面我不想直面的事情。比如傍晚同修学员提到聚餐上我的微醺。
的确酒壮怂人胆,酒后我肯定干了些喝酒之前打死我也不敢干的事情。卸掉了部分伪装,让感情自然流淌(我确信我是清醒的)可能我的微醺表现就是话开始变的多一点。
我的酒量是祖辈遗传,上上辈、上辈都是酒仙。而我的同辈自家哥哥和招来的姐夫酒量都不一般。唯独我老公酒精过敏滴酒不沾。想当年辞去计委的工作就是因为无奈不胜酒力,盛劝之下喝到胃出血。
逢年过节我成了老公挡酒的神器,我也愿意心甘情愿想替他横扫一片。可是至今未能如愿。
前阵子姐夫来青接妈妈,我还主动请樱陪姐夫喝,尽管姐夫总让着我。对手就是对手,他喝的刚好,而我难受了两天。
做商业的十几年,我滴酒不沾,哥哥嘱咐我在家里喝点可以,出门可千万不能喝。我牢记。在外面的场合我都知悉要成为淑女的典范。
可能研修的师生给我更多的安全感。也可能到了年龄没有什么可装扮。或许我能深知自己完全可以掌控自己的言行举止。于是那晚我没有戒备,自己倒酒手一哆嗦总倒的比预想的满。
不知道潜意识有什么样的企图。我先不去追究。但我喜欢酒后的大家都走近彼此没有了胆怯害怕。举杯碰撞间说几句戏言,响起一片欢笑。这本该是彼此该有的样子。是什么让原本的亲近阻隔的那么远?
人与人之间都阻隔了什么?
老师说跨越服、装、皮才能走进彼此的心里。我们一直穿着精选的服,或防卫、或自保着自己那些自尊。想让自己看起来更好些、再好些。不愿把自己的脆弱、不好和悲伤随便展现出来给别人看。这应该是耻感!
然则,谁又没有一个受过伤的过去?谁又能满载命运的凯歌?
生命与生命在杯盏之间哪怕只有片刻的走进,也能感受到那无声温暖的诉说。
我一直坚信,生命与生命定是彼此互助的支撑,纵使伟大的英雄也需要温暖的互动洗净披荆斩折间流淌的血迹斑斑。
家中的红酒常年不断,妈妈也习惯了傍晚喝上点,她总说,我倒多了,你帮我喝了吧!咦?那日聚餐我屡次倒多,是不是受妈妈的传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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