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记·高祖本纪》:【宛,大郡之都也,连城数十,人民众,积蓄多……】
《史记·白起王翦列传》:【明年,白起为大良造。攻魏,拔之,取城小大六十一。】
——《战国时代的东西差别:考古学的视野》称,东方六国中小城址众多,秦国中小城址较少。上面的两段记录,前一个说的是秦朝南阳郡治所宛县,后一个说的是魏国河东、河内地区。
秦南阳郡原为楚国宛郡,是楚国的北部战区,兵家亚圣吴起当过宛郡守。楚国边疆修城多,再加上楚封君和卿大夫爱在封邑修城堡,故而宛县连城数十。白起攻下魏国大小城池六十一座时,并未拿下整个河东、河内。可见这两块地的城池比想象中更密集,人口也很多。
秦国拿下南阳、河东、河内、三川等四郡后,中小城池的数量应该是大大增加了。后来秦末动乱到楚汉相争,差不多也是这些地区陷入反复拉锯战,打成了绞肉机。跟大小城池多可能不无关系。
书中提到秦楚两国的城市布局都有外密内疏的特点。这就很好解释白起破郢和刘邦入关中都是突破外围防线之后很快就兵临敌都。
秦一直是进攻战略,对防御考虑较少。秦始皇灭六国后还到处夷平险阻,拆除关隘。反秦诸侯联军杀进关中的难度大大降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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