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好面子的一个人,以致活的再艰苦辛劳我都不会向任何人去诉说。包括陌生人,我没有要别人同情或者怜悯的习惯,更不会因为这种情况而去买惨,博得别人的关注,吸引公众的眼球。每个人都有不想为人知的一面,我更是如此。我有极强的自尊,我不希望自己如裸体般受别人注视,招受别人的指指点点,所以我一般选择沉默。
但这种沉默却使我陷入了另一个恶性的循环,那就是我所承受的一切无人可知,就如同发痒溃烂的浓疮,没有排泄的出口,便不会有自愈的机会。
无人可知,当然也包括我的母亲。
对别人诉说和对母亲诉说,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心里,与别人而言,我害怕的是指指点点同情或指责,而与母亲我害怕的是担心和难过,我害怕听到母亲哽咽的话语,害怕母亲夜不能寐时床上的辗转反侧,害怕母亲偷偷向我包里塞的现金,更害怕在临别时把皮箱装的再满,也无法减少的担忧。
这种无法言说却又深刻心里的悲哀,曾一度让人痛苦崩溃,但秉诚在血液里的自尊,又极度压抑着这些悲哀,让人无语却又无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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