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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与简书好友陈水河讨论过写散文能否成为大家的问题,当时一致的观点是成不了大家。一般大家多为写小说是主业,散文是副业,优秀小说家的散文都很好。今天读到以散文著称的大家何为,让我坚持写散文的信心更足了。况且他的许多观点我都特别赞同,他总结的特别到位,说出了许多我想说的话。
何为(1922-2011),男,当代著名作家,生于浙江定海,幼年迁居上海。1938年读高中时,曾参加上海各界人民抗日慰问团,到皖南新四军驻地慰问抗日将士,回沪后写作了散文特写集《青弋江》。抗战胜利后,曾任上海《文汇报》记者等。新中国成立后在上海任剧本编辑,后又调到福建电影制片厂编辑组工作,最后调入福建省作家协会从事专业创作。主要著作有著名散文集《第二次考试》以及《织绵集》《临窗集》《小树与大地》《北海道之旅》等。何为的散文常常以写人为主,他广泛借用小说和电影的创作手法,叙事简洁疏朗,语言凝练、清新隽永、形象而传神。他晚年的作品更显苍劲深沉,高远辽阔,特别值得精读。
规律性的东西经得起时间的考验。他的困惑“笔耕散文数十年,似乎总是徘徊在入门与未入门间。”这也是我的困惑。我有时都不知道写的是不是散文。我也写得慢,又未必写得好。当然也有自信,否则不会这么长时间坚持写散文。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这样的人这样坚持是否有现实意义呢?我常常怀疑,但是,还是要坚持,不为别的就是为了给自己找一点事情做,也是值得的。
散文的好处是可以天马行空的去想,去写,只要收得住,能够自圆其说,能够给人以一点启迪就很好了。
该篇文章标题《散文写作的独语》,特别准确,特别有新意,“独”字用得妙。如果换成读语或者感悟,一下子就失去其光彩。
好文章是改出来的。作者采取的“每次落笔前,我总是反复考虑,成篇后又是不断修改,日久形成我的写作习惯,我喜欢推敲和琢磨。”等方法,值得我们在写作时学习借鉴。
作者对大唱赞歌类的文章也作了反思,虽然写作时是“是虔诚的”,但最终还是失去了存在的意义。我们在写作时要引以为戒。
总之,这篇散文是一篇经过检验的好文章,值得推荐,值得我们反复学习,介绍的写作方法值得借鉴。
附原文:
散文写作的独语
何为
在框定的篇幅内谈自己的作品是一个难题。我没有什么高深的文学理论,审视自己的旧作,其实也不用长篇大论。近年来则感到写作上的某种困惑:笔耕散文数十年,似乎总是徘徊在入门与未入门间。
这决非矫情。我写文章很吃力,写得慢,慢又未必写得好,于是就经常处于自信与不自信之间。当然,没有一点自信,文章也难以为继了。但伴随而来的则又每每缺乏自信。
在漫长的岁月里,除却灾难十年只有一片空白以外,我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尝试不同题材的散文写作。每一种题材,每一篇作品,对我来说都是一个新的开端,一次艰辛的劳作。我写作时既是作者,同时又是自己作品的评判者。
每次落笔前,我总是反复考虑,成篇后又是不断修改,日久形成我的写作习惯,我喜欢推敲和琢磨。文章发表后,常常为一个不确切的用字或不妥帖的措辞深感惆怅。
有人说是“惜墨如金”,创作态度严谨云云,我只能苦笑。与其说是严谨,不如说拘谨,笔下放不开,说到底,还是长期以来未能摆脱心灵束缚的一种表现。
当我大唱赞歌时,我是虔诚的,甚或带有圣洁的感情。那些一度流传过的文字,在历史的感情检验下,失去了存在的意义,原是很自然的,却也成为我的苦涩的教训。
不由想起一篇题作《新月诗选》的小文,作于1946年底,那是漫不经心写下的一则读书随笔,写完后随即投邮,发表后与时间一同消逝。焉知今日有几种散文选本的现代卷,竟收入此文并加以评析,不免感到惊异。说实话这是一篇微不足道的即兴之作,但也许能说明创作心态是不可忽视的,涂涂改改毕竟无济于事的。
散文是一种自由的文体,容不得有形无形的束缚和羁绊。不能设想在沉重的思想枷锁下,能写出挥洒自如的散文。重要的是,取得心灵的自由,尽情释放自己灵魂的火花,拥抱千姿万态的生活,让心扉向读者开放,无拘无束地抒写人生,抒写社会,抒写天地万物。
从历史的迷雾中走出来,散文作者应清醒地找到自己,认识自己,把握自己。无牵无挂地徜徉在文学世界中,让作品本身证明自己存在的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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