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兄弟们,刚海钓上岸!一条2斤多重的大鳓鱼,周末必须喊大伙尝尝鲜!”
海水在群里甩出这句话时,附带的鱼获照片瞬间炸了锅——银亮的大鳓鱼躺在渔船上,鳃红鳞亮,一看就鲜得能掉眉毛。熟悉海水的人都知道,他的生活里揣着两大“执念”:一是水库游泳,无论刮风下雨,每天雷打不动扎进水里,连冬天都敢“冬泳打卡”;二是海钓,只要得空就约着朋友定海洋面出海,海鲈鱼、美国红果鲤,石斑鱼是常客,这次的大鳓鱼,是第一次钓到,非常难得,更是让群友们馋得直冒泡。
“去我云山会所!地方宽敞,厨具齐全,正好让大家舒舒服服聚聚。”6局率先接话,语气里满是爽快。紧接着,兴永阿大-—大伙都喊他“叉河”——立刻“抢单”:“烧菜这活儿我包了!让你们见识下我‘叉河牌’炖鱼的厉害,保证吃了还想吃!”海水也不含糊,拍板道:“食材我来采买,除了鱼,再添点虾蟹和时蔬,保证丰盛!”6局补了句:“我带桶菜籽油和土猪肉,烧鱼配猪油,香得能多吃两碗饭!”一场因鱼而起的聚会,就这么在你一言我一语中,热热闹闹定了下来。
周六清晨八点半,天刚擦亮,6局就踩着晨光到了云山会所。他里里外外转了一圈,先把客厅的沙发摆正,又拎着拖把把地板拖得锃亮,最后钻进厨房,打开橱柜检查锅碗瓢盆,连调料瓶都挨个拧开看了看,像个细心的“管家”。没过多久,叉河就拎着个布袋子来了,一进门没歇脚,径直扎进厨房:洗碗池里的碗碟被他摆得整整齐齐,铁锅用钢丝球蹭得发亮,连筷子都按人数摆成了两排,忙得像个停不下来的“陀螺”,嘴里还念叨着:“提前把活儿理顺,等会儿烧鱼才不慌。”
九点刚过,朋友们就像约好了似的,陆续登门。海水拎着沉甸甸的食材袋,里面那条大鳓鱼裹着冰袋,还透着股海水的咸鲜,他进门就炫耀:“这鱼新鲜的很,你们闻闻这鲜味儿!”
“舟山第一针”针无止境揣着个袋子走了进来,白大褂刚换下没多久,袖口还沾着点消毒水的味道,却丝毫不影响他的热情:“大伙别嫌我带的东西寒酸,这是我自己种的香葱”。说着就凑到叉河身边,帮着把香葱切段,然后放到小碗里,手指纤细灵活——谁都知道,这双手在当地中医院可是“金字招牌”,号称“一枚针打遍本地无敌手”,不管是颈肩腰腿痛还是疑难杂症,经他银针一扎,总能缓解大半。这会儿他没拿银针,却拿着勺子比划:“叉河大,等会儿收汁前撒香葱啊,太早撒鲜味就散了,跟我扎针似的,讲究个‘时机’!”一句话逗得大伙哈哈大笑,叉河也乐了:“行!听你的,你这‘一针准’,说的话肯定有道理!”
“千岛湖游泳迷路”的列平,一进门就咋咋呼呼:“可算找着地方了!刚才差点又绕错路,还好跟着导航慢点开!”引得大伙一阵笑——谁都知道他上次去千岛湖游泳,愣是在湖里绕了半小时才找着入口,“迷路”的梗从此就跟着他了。列平也不恼,撸起袖子:“叉河大,要不要我帮你摘菜?我摘菜可利索了,上次在老家帮老婆摘豆角,半小时摘了一大筐!”说着就拿起旁边的青菜,蹲在地上摘了起来,还不忘跟针无止境打趣:“下次我要是再迷路,可得请你给我扎两针,治治我这‘路痴’的毛病!”针无止境笑着回:“没问题!不过我这针治不了路痴,倒能帮你缓解找口子时多游出来的腿疼!”
兴永的同学10点多也赶来了,看上去比兴永年轻多了,她打趣说:“我这‘配菜员’迟到啦,叉河大可别嫌我慢!”她一边把菜择干净,一边跟列平唠着:“上次你千岛湖迷路,是怎么回事啊,能说给我听听吗?"
大家热热闹闹地忙着,只有叉河始终守在灶台前,从处理大鳓鱼到切配菜,每一步都有条不紊。他先把大鳓鱼刮鳞去鳃,顺着鱼骨小心翼翼片成两半,用料酒、姜片和少许盐腌上;土猪肉切成薄片,在热锅里煸出猪油,“滋啦”一声,油香瞬间飘满屋子。接着他把腌好的鱼块下锅,小火慢炖,加生抽、老抽、冰糖调味,再倒上热水没过鱼身,盖上锅盖焖煮,香气已经在房间里弥漫了。其他一大半做了一个清蒸力鱼,鲜美无比!
“叉河大,要不要我帮你扇扇子啊。”兴永看着阿大额头的汗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有点心疼阿大,赶紧找了块干净毛巾递过去。他摆摆手,脸上带着笑:“不用不用,这火得盯着,大了鱼肉容易老,小了味儿进不去。”说话间,他掀开锅盖,撒上针无止境带来的香葱,再丢几片青椒增色,最后大火收汁,一道大鳓鱼就成了——油亮的汤汁裹着鱼肉,香得列平在旁边直咽口水:“完了完了,今天这鱼,我最少得吃三块!”
除了大鳓鱼,叉河还快马加鞭炒了青椒肉丝,凉拌笋丝,虾,蟹,淡菜清蒸了。十一点半,满满一桌子菜端上桌,鲜亮的鱼、绿的菜,红的蟹,虾,黑的淡菜,看得人眼花缭乱。大家纷纷拿起杯子,倒上兴永跑楼下买来的雪花啤酒,6局率先举杯:“今天这顿饭,第一杯必须敬叉河!忙了一上午,辛苦啦!还得谢谢海水提供的大鳓鱼和其他菜品,也得谢谢咱们的‘舟山第一针’,不仅会扎针,还会给菜‘点睛’!”
酒杯“哐当”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里满是欢喜。6局夹了一块大鳓鱼,鱼肉嫩得入口即化,鲜美的汤汁裹着舌尖,带着淡淡的酱香,忍不住又夹了一块。可没留神,一根细鱼刺悄悄卡进了喉咙,6局顿时憋得脸通红,捂着嘴冲出门,对着墙角猛咳了好几下——“咳”的一声,鱼刺终于咳了出来。回到屋里,大伙看着6局狼狈的样子,都笑了,列平笑得最欢:“你这吃相,跟我上次找不着岸似的着急!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针无止境也笑着递过一杯温水:“喝点水缓缓,下次吃鱼小心点,要是真卡得深,可别硬咳,虽说我是‘第一针’,但治鱼刺还得靠医生!”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桌上的盘子渐渐空了。叉河起身说有要事先回了,兴永的同学没等大家开口,默默起身走进厨房,把碗筷摞成一摞,放进洗碗池。列平也跟着进去帮忙,两人一个洗碗、一个擦桌子,把用过的厨具归位,又把垃圾分门别类装进袋子,足足收拾出7大堆。6局也没闲着,帮着把垃圾拎到门口,针无止境则把剩下的香葱装好,递给兴永:“下次烧鱼再用,鲜得很!对了,你上次说的腰痛,下次有空去我医院,我给你扎两针,保准舒服!”
等忙完,已经是下午两点,大家拎着垃圾,说说笑笑地往外走,6局边走边喊:“下周继续啊!最好厨房再叫个朋友一起弄,否则叉河一个人太累了!”列平立刻接话:“好啊好啊!下次我早点来,再也不迷路了!”海水笑着说:“行!下周我再去海钓,争取钓条石斑鱼回来,让叉河大再露一手,也让针医生再给咱们的菜‘把把脉’!”
走出云山会所,阳光正好,风里还带着饭菜的余香。回头望一眼紧闭的房门,仿佛还能听见刚才的欢声笑语——叉河满头的汗水、针无止境拿香葱当“药方”的幽默、列平说着“不迷路”的憨态,还有鱼刺卡喉时大家的笑声,都成了这个周末最暖的印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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