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阳总是坐在坡下的长凳上吸烟,阳光洒落在他黝黑的皮肤上,更显他面庞的英俊,头发总是服帖的倒向一边,一身合体的黑色的制服,嗯,黑色很适合他,散发荷尔蒙的味道…
午后的阳光里,他总是独自一人在这里,店里其他人走来,也只是待一会儿,他却一直坐那里,直到晚市开始,
瞿燕和他第一次见面,是在他租住的小区,疫情无法出门,他开始在小区里卖咖啡打发时间,等待酒店恢复营业,送咖啡的时候发现,瞿燕和他居然住一个单元的楼上,渐渐熟络起来,瞿燕有个小男孩,他没空送的时候,总会打发他来取咖啡,彭阳每次都给男孩一块巧克力饼干,他开心的跳着,拿着咖啡上楼了。
彭阳总会给她推荐自己的新品,瞿燕却执着的只喝澳白,这让他有点懊恼,拿到咖啡,瞿燕总会在微信留言谢谢或者很好喝,要是有天没留言,彭阳总觉的啥事没做完,他自己也奇怪。
很快小区解封了,他可以回酒店咖啡厅上班了,酒店却不再忙碌,没什么人,生意很不好,老板脸色也不好,彭阳每天依旧把设备擦的闪亮,好像在等待什么人,可是感觉惬意的日子到头了,很快工资就已经发不出了,一天彭阳抱着一台磨豆机回家了,一起租住的伙伴,也陆续搬走,就剩他一个人,月底租期也到了,他也得搬走,昏昏沉沉的睡了几天,电话吵醒了他,朋友约他一家咖啡店做咖啡技艺展示表演,他想也没想就拒绝了,翻身接着睡去,手机滑落,他伸手去捡,却捡起来一张宣传报名页,是去年的上海的咖啡师技艺大赛,好像一切都在做梦,他现在失业了。
拿起手机,小区咖啡群里,还有人问他,有没有咖啡卖,家里也打了好几个电话来,他都没接,叹口气 翻身坐起,去水池洗把脸,突然一条信息映入眼帘,“你好,你有空还做咖啡卖吗,”,是翟燕发的,他擦把脸,跑到厨房里,翻了半天,也没找全澳白的材料,挠头想了半天,不知道咋回信息,“没有澳白的材料,只有美式,最近做的少,”“可以啊,我一会来取,”,“好好好”。“我还想你去上班了,不做了,今天不想出门买咖啡”,站在门口的瞿燕,穿着白色的宽松睡裙,头发扎的高高的,脖子看起来细长,眼睛有点发红。“谢谢了,我的救命咖啡”,瞿燕笑着拿着咖啡转身离开,彭阳关上门,愣愣的站在门口,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刚才我做了什么,咖啡,做了咖啡吗,他拿起手机,看着微信里瞿燕的红包,他突然把电话拨给了崽崽,我去你们那,电话那头的人,开心的笑了……。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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