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片中再重新勉强拼一张涂上红红绿绿的虹之国图来安置你的空鹿的心外,还有什么话可说呢?我也不仅是劝你!就是我自己,也还是赖着这还未完全幻灭的梦之帷幕来罩着这颗灰色小心呢。
以我这么一个人间接弃者,在过去与未来的生命史上,还加上许多疑问符号来维系自己生趣,你又何苦这样用酒精来作践自己?
爱,是上帝造人的时候,为使世界生物在日月无情的转轮下不致灭亡的缘故,同时颁给人的。因为这在实际上便是一种传衍族种义务的报酬,更可以说是单纯的义务。不过,义务虽是义务,但从这中可以得生命的愉悦,是以人人都不以这义务烦苦(除了生在特殊病态下的少数人)
失恋,想态,得水的苦闷,不过是一个人应负费任而不得尽费时一种神的惩罚罢了!这惩罚似乎是把人睡于蔚苍苍的天宇下的一张绿色天鹅绒摇椅上,强制他数算眨眼的星星;大概谁都乐意。
因此你那四犯似的颓丧,在我并不以为奇怪。不过,你想鞠躬尽瘁地来负这种义务的时候还多着!又何必就这样小孩子般哭哭啼啼?你负这义务的能力既有,你负这义务的青春也还未消失⋯⋯说到这里,我却不敢去反顾一下自己。我还是一个想负义务连对象也没有的光棍;然而,空虚的我,还不是依然要从挣扎中生下去吗!
看到你急于想把担子加到肩上却又生怕担子落到别人头上去的那种俩惶情形,真使我好笑!我不是你说的“为幸灾乐祸”而大笑;只是觉得上帝造人的巧妙,与世界上像这一类人的可怜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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