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烛蜷缩在铺满曼陀罗花瓣的床榻上,喉间咬着无赦的骷髅吊坠,含混不清地嘟囔:“都不担心命核被我咬坏…快快拿出来…我担心真给你咬坏了,你就嘎巴一声没命了…”话音刚落,吊坠突然被一股力道猛地拽出,带得他差点从软垫上翻落。
无赦不知何时蹲在床边,用虎牙叼着吊坠晃出银亮的弧线,尾巴如灵蛇般卷住云烛的手腕,将人往池边拖去。“命核哪有这么容易坏?”他松口时,吊坠稳稳落在云烛掌心,内部的微光在暖红与浅蓝间轻轻闪烁,仿佛真的在赌气,“三百年前被清玄门的剑穿胸时都没碎,现在被你这蠢货含着倒怕坏了?”
说着,无赦突然俯身,虎牙轻轻蹭过云烛掌心的纹路,命核的嗡鸣顺着皮肤传入心底,震得云烛浑身发麻。“不过嘛…”他指尖戳了戳发烫的吊坠,尾尖却偷偷勾住云烛的小指,像在安抚又像在威胁,“要是敢把它咬出裂痕,就罚你用指尖给我描三百年印记,描到每道纹路都开出曼陀罗为止~”
云烛望着掌心微微发烫的吊坠,又看看无赦眼底藏不住的笑意,突然起了玩心。他故意用力咬住吊坠边缘,气鼓鼓道:“那我偏要试试!”话刚说完,就被无赦用尾巴卷住腰提了起来。
“反了你了?”无赦眼底泛起明亮的红光,却在看到云烛憋笑的表情时顿住。他突然将人抵在玉柱上,用虎牙轻轻磕了磕云烛的唇角:“敢真咬的话…”话音未落,云烛突然张开嘴,在无赦鼻尖轻轻一啄。
玉柱四周的曼陀罗突然疯狂生长,无赦的尾巴不受控地泛起柔光。他猛地咬住云烛的下唇,带着命核热度的吻铺天盖地落下,含糊不清道:“小混蛋…再敢戏弄本少主…”
云烛却趁机将吊坠塞回无赦衣领,笑着躲开:“知道啦!不过要是我真把印记描出曼陀罗…”他的话被无赦突然拽进怀里打断,听着对方剧烈的心跳声,只听见头顶传来闷闷的声音:“那便把整个魔宫都种满曼陀罗,让你走到哪都能看到我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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