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片断就是诗！
作者 向明
法国象征派诗人保尔·瓦雷里的诗歌，耽湎哲理、致力完美、笃志纯粹（纯诗）。瓦雷里年轻时，受德加影响，尝试以画入诗，却不成功。21岁时，他献身于“纯粹的和无私的知识”，放弃写诗20多年。他的一些诗论说得很好。像“诗的萌芽只是一个字或片言只语。”“我认为，片断就是诗。”“一行最美的诗就是一个非常纯粹的诗歌成分。”“艺术创作，留住瞬间是其特性，也是它的目的。”
不过，瓦雷里的诗论有时自相矛盾。他的“纯诗”定义及其追求，也容易引发歧义。他一方面说：“绝对诗歌（纯诗）的创作不可能存在。”一方面又说：“纯诗……是诗人的希望、努力和能力的理想的界限”。他一会儿说“片断就是诗”，一会儿又说：“片断必须连成一组。”“或加上一些上下衔接的句子。”
瓦雷里认为，诗歌是“一种内容高贵而又生动的片断，一种也许能接受开拓的加工的片断。而经过拓展和利用的这一片断，就构成作为起艺术作用的诗歌。”在他看来，不能拓展的片断并不是诗。
个人以为，对于片断的拓展有其两面性，搞得好，那是锦上添花、好上加好。搞不好，那是人工修饰、过度美化。正如清人袁枚说：“诗不可不改，不可多改。不改则心浮，多改则机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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