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书虫
天越来越凉快,八月的风带着九月的清爽,我努力回想着自己遇到的人和事,努力回想第一次看到盛开的桃花,在三月的凉风里瑟瑟发抖,枝桠上的嫩芽顽强抵抗着寒冷,唯独花儿绽开的娇艳动人。都说女人如花,但是我总觉得花如女人,她的坚强,她的坚韧,她的反抗,都在风里展现的淋漓尽致。
我想世界上花儿和女人都是一样,都需要结婚也都需要生子,当然还需要伺候一家老小,像个免费保姆一样,做不完的饭,刷不完的碗,洗不完的衣服,扫不完的地。
究竟是谁把一个花季少女变成一个老妈子,在风中凌乱,枯萎,凋零。如果少女一辈子不结婚不生子呢,会不会是另外一番景象。
朋友告诉我一句话:婚姻离不开女人,但是女人可以没有婚姻。我脑海里不断回味她的话,回味着就眼泪忍不住掉落,可能是为这世间所有付出真心的女子,也可能是为世间所有天真烂漫的花季少女。
巷子口的桃树开了一年又一年,我们并没有因为桃花的盛开而把日子过的舒坦滋润,也没有因为桃花结果而欣喜若狂,更没有因为桃花的离开而常常怀念过去。
人的记性就像狗熊掰棒子一样,忙活一晚上,一边掰一边掉,从头到尾手里永远只有一个玉米棒子。
我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忘性特别大,还总容易时空混淆,某一瞬间好像生活在过去似曾相识,也有某一瞬间好像生活在遥远的未来极其恍惚,恍惚的好像瞬间老了几百岁。
一切都是浮云似乎说的就是这个。
该照片有张慧宇摄影师提供
虽然大姨外出打工忙着挣钱,但是三个孩子的婚事却是一点也不能耽误。为了给三个孩子把婚事尽快定下来,四处托人打听哪家有不错的适龄男孩儿女孩儿,当然给媒婆肯定少不了好处费。
由于林笑笑跟我表哥暗地里谈恋爱的事儿给我大姨留下了很大的阴影,林笑笑是我妈介绍给大姨跟着大姨一起打工的,导致大姨不再让我妈帮忙物色未婚男孩儿女孩儿。我大姨的话深深刺痛了我妈,导致我妈难过好长时间。
过了好久,大姨给我妈大电话说东村煤婆张婶给她儿子说了门不错亲家,这家人在当地出了名的种地好手,擅长种植经济农作物,年年种植经济农作物,像棉花、西瓜、甜瓜,,年年都能种的特别好,种植的经济农作物不仅长势喜人,而且收成也高,卖了不少钱,在我们当地可是远近闻名的万元户,可把周围邻居眼馋坏了,好多人慕名而来向其请教学习种植经验,这还不算,这两口子特别会为人处事,到哪儿都被夸赞人好能干。
这家大女儿跟她父母一模一样,聪明、能干、孝顺,而且她大女儿的优秀事迹早已传遍四邻八乡,说她在庄稼地里干农活,她一个女流之辈竟然是干的最快最好的一个,在干农活方面没人超过她,而且干完一天农活之后到家闲不下来,不用父母吩咐使唤,眼里手里都有活儿,回到家后做饭扫地一样不在话下,绝对是个会过日子的人,谁要是娶了她,真是上辈子烧了高香。
女孩儿家正好和我们邻村,他们家有一块地正好和我们的地顶头斜对着,中间也就隔了四家地。
这家人的确如媒婆所说,上到老人下到孩子,家里每个人都很勤劳能干,在这四邻八乡里属于过的非常好的家庭。
在那个信息闭塞交通落后的年代,勤劳真的能发家致富。
该图片由张慧宇摄影师提供
大姨不放心,打电话让我妈去女孩儿村里去打听,我妈打听后告诉大姨这家十个里面十个人夸,哪儿哪儿都好,就是一家子都没文化都是老农民。大姨又问女孩儿长得怎么样,我妈说女孩儿说不上好看也说不上丑,皮肤有点黑,看着是下地干农活晒黑的,不描眉画眼,也不打扮,庄稼人有几个打扮的,要是打扮起来不会丑哪儿去。
大姨觉得媒婆说的这家还算靠谱,电话里说请下假来就带着儿子回来相亲,让两个小年轻的见个面,看看有没有眼缘,要是相处下来合得来,就尽快定下来,这样她在外面也不用整天操心自己儿子被不正经女人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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