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一场“美食”意外,这个本来该像往常一样剑拔弩张的年过得格外平静。而我和我妈在小区里等待疫情结束,我爸陪着我爷爷在老家待着。
年三十快过去之前我还是在我妈的软磨硬泡下随便挑了一件黑色新衣服(我妈为了目的可是什么话都敢说,我姨为了助力能骂我神经病)。意料之中,在外婆家受到了几位姨的调侃“说不买不买最后不还是穿了新衣服”。我丢下几句无关痛痒的反驳便没理他们了。
所以为什么不愿穿新衣服?很简单啊,我过年又不快乐,我哪有心情巴巴地去挑衣服,最后还一笔巨款(钱又不是我要花的,花完被吐槽的还是我)。我总怀疑他们要么是瞎的要么都是看破不说破的戏精。记不清是多少年了,每逢年三十和大年初一,我的金豆豆都能因为他们的不同立场和紧张气氛被逼出来,然后不情不愿地陪着笑脸度过这两天。最近这两年,年三十更是尴尬,我感觉在哪个家都不是人。亲家吗?不是吧,就差捅破那张窗户纸撕破脸皮了。
我估计自从我奶奶撒手去天堂逍遥自在后,我的两边长辈连表面功夫都不愿意敷衍了。我每每听着他们背后抱团互相数落,我感觉我像是隐形人,哪家人都不是。我能听见看见他们,他们似乎看不见我也听不见我。可是我强行嚷嚷之后,他们对我诉说的都是自己如何如何真心关心我,不要做白眼狼……
我寻思着我要怎么做?我是什么?如果我是纸片人,能一人撕一片就好了。
对不起,我今天又矫情了,又小心眼了。但是我用生命发誓,我从没有对哪个长辈有过白眼狼之心。我的自卑,就差写在脸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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