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带着黎明的歌声,敲响命运的钟……
铃声把我叫醒,打断了我的梦,想不起梦里有谁?梦被铃声打碎,有些遗憾呀。
“我们到山上了。”看一下表,这么早?幸好我脑子清醒,“山上干嘛?”
昨天儿子跟着姑姑回去,夜宿姑姑家,第一次离家,问他:会不会半夜睡不着找妈妈?
我摇头苦笑,长了八年的小伙子,从未离家,有表哥一起,义无反顾走了。
不到六点就打来电话:“我们到山上看日出。”难得周末,姐姐带他们出去玩儿,无论是清晨的鸟叫,还是清晨的空气,或者是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都是孩子们从未细心体会过得吧!
他们像光,他们的人生像处升起的太阳。
我总是会被自然的美景所吸引,日出、云动、落叶、飘雨……这些美景都记在心里,印在梦里,梦里都是清脆的绿叶,和飞舞的蝴蝶。
蝶,华丽的蝶,两只,一只绚丽一只柔和。在头顶盘旋,美轮美奂,身上金粉闪着金光,扑闪着着翅膀,一度被这一景所吸引,即使是梦也忍不住沉醉。
朋友要抓,我出手阻止,他们是生命,对待生命的敬畏是扎根心底的,无论在哪里,这一信条从未改变。
有时候会感叹:有梦真好。无论是怎样的梦,梦只是单纯的梦,是一个人的另一种人生,和现实生活背道而驰的存在。可以天马行空,可以随心所欲。梦里你的样子,也许连自己也未见过。那是另一种样子,或者另一个自己。
读曹文轩的《根鸟》,根鸟出生在菊坡,一生都在追梦的路上……板金对根鸟的影响是巨大的,给我的印象也是最深的。他们家族人过了18岁就会失去梦的权利,这是反映出对现实的妥协吗?成年就会失去?失去对梦想追求的能力,还是对少年时代回忆美好的能力?无论是什么都是一种当今社会的状态,无梦追梦……板金从年少追到年老从未放弃……
女儿最大的乐趣就是睡觉做梦,梦醒说梦,像一个又一个长篇故事,拼凑在一起,变得完整美好,每次都眉飞色舞,说到激动处,眉毛都在跳舞。所以每次她都想多睡会儿,只是迷恋梦境而已。
我儿时也一样,不但迷恋梦,有一天现实中受到伤害,都是在梦里被治愈,做梦本身就带有恢复的功能,治愈是梦的底色,有梦可做,有梦可追,是种难得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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