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个细雨绵绵的早上,但是雨量还是特别大。以至于出门雨水都要淹没鞋子,我也是在那天刻意穿了拖鞋出门。
记得上一次下这么大雨还是在上高中,淅沥沥的雨碰撞地面的声音一直反反复复在睡梦中响了一整晚。
没曾想过了十多年我竟然在上海又和这场雨不期而遇了。
下着雨,打着伞。但是丝毫不影响视线的模糊。而且我还戴着眼镜,所以在原本视线模糊的大环境里就更加模糊了。
我合着天上的雨水和脚下的雨水,在朦胧中穿梭前进。
终于到了公交站牌等车,在朦胧模糊的斜前方。有辆车打了车头的光,车牌号是皖字。就这样和我一样匆匆离开了,只不过我是坐车,而他是开车。
在上海的夏天没有让我感觉到想象中的那样炎热 ,这不禁让我对这个地方又多了几分好感。
就像我们领导一样开始我以为他是河南人,我也潜意识的约定俗成这样的认为。
正巧有一天我们合租的室友闲聊说,河南人不太好,人品不太行唉。
我下意识的反驳说:我们领导就是河南人,人家很厉害的在上海买了房。买不买房不重要,是不是河南人也不重要,只是不要抨击作为河南人的我的领导。这是我的本能反应。
很快就揭晓答案了,我们领导不是河南人,是安徽人。所以对于上面的维护也就不攻自破,因为其实说实在我也不喜欢河南人。
那天在打案子,他说了个这个人是河南人。我说你不是也是河南人吗,他表情很有意思的说:我不是河南人,我是安徽人。
我就说吗,听他说话就带着点南方口音。
心情不错,天气也不错,天时地利人和。回去开心的打开水龙头洗下脸上的汗渍,伴随着水流声。我轻快的跟宿舍小妹说:我们领导可好了,对我特别好。我都想在上海买房了,就跟着他一直干。我真是发自肺腑的真情实意,在那一刻,以及以后的以后我真的很想在上海安个家,就不远不近地在这里干到老,干到死。哈哈,如果我聪明一点的话可能不用干到老,干到死,甚至提前退休。
第二天还是之后的某天早上去上班,我记得仿佛在我第二回去看病后吧。我走到我座位上时,看到我们领导看到我非常不好意思,老是那种特别不好意思的发笑。我有点好奇我问:说有什么好消息吗?他说:你有回款。
还有一天,我在宿舍和室友说。我真的有点生气,我在简书上写东西的事就告诉了我们领导一个人,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现在公司有很多人都在读我写的文章,他是个叛徒,出卖了我。我都有点不想理他了,我今天一天都没有和他说话。
接着在之后的几天后我找他说离职的事,期间他无意说漏嘴我都不敢和你说话了。那天就跟你说了我知道简书上能发看文章,你就不跟我说话,不理我了。
我当时吓着了,这是我在宿舍说的话,表达的想法。他怎么会知道,莫非在我宿舍安装了窃听器。
有一段集中的时间里,我觉得我就是楚门的世界里的那个楚门。被大家众目睽睽窥探着生活,晚上在宿舍说了什么表达了什么,第二天到公司都会八九不离十的听到。
我觉得我活在了一个虚幻的真实世界里,分不清现实和虚幻。
不过没过多久,其他的都慢慢褪去颜色。但惟独你却渐渐清晰起来,仿佛时刻提醒着我不要忘记你,不要淡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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