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朵,两朵……好多好多朵紫云英,在姐姐的挑选下,攒聚到她的手心里,系上一根棉线,姐姐的手里就擎起了一整簇的春光,转眼又转移到了我胸前的扣子上。
我跑着,跳着,一整簇的春光也跟着跑着,跳着。
我笑着,疯玩着,一整簇的春光也跟着笑着,疯玩着。
安静的时候也有,这时手里一定会有一个棕黄色的小玻璃瓶子,整个人好像一座凝结不动的人像,呼吸也变得静悠绵长,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一朵紫云英,盯着花朵的中心,盯着上面那一只沉浸在花香中的蜜蜂。
小玻璃瓶子仿佛慢镜头一般,极缓,极缓地向蜜蜂靠近,当快碰到目标、心中有了把握,此时就要眼疾手快,精准地将瓶子口扣住小蜜蜂,一手迅速罩住瓶口!
好了!我有了一只瓶中之蜂!
小蜜蜂也是可怜,它想着花粉吃呢!想着沾着好多的花粉,带回家里去,高高兴兴地向爸爸妈妈邀功呢!(当时年幼的我就是这么认为,小蜜蜂也是像我们这样的家庭呢!)
现在,小蜜蜂到了我的瓶里,就由不得它了!高兴的时候,玩一会儿也就放了,但偏偏绰号小黑皮的男孩子坚称,小蜜蜂的屁股后面就是甜甜的蜂蜜,于是——
“啊!舌头好痛!”
幸好不是我,是小黑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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