谦哥躺一上午,乏力、低烧。
中午和姐姐共进午餐,吃掉两块椒盐排骨、一块土豆、半碗黑米粥。看起来还行,吃完继续睡。
午后,体温升高,有点迷迷瞪瞪,上美林。不久,出汗,说好多了,起来要吃点啥。一根玉米肠、一个酸奶,风卷残云之后嘟囔着“你给我一个玉米肠都不够塞牙缝的,还要!”嗯嗯嗯,看你这个架势,似乎好了些?谦哥显然感觉到我松了一口气,说“怎么样,我的抵抗力还是蛮强的吧?”
行行行。所以,你准备做点啥了?
掏出他的皮卡丘游戏卡“来,爸爸,我和你打牌吧。”
那就来吧,顺便教谦哥认数字、比大小,以及教他“田忌赛马”的办法。但看起来谦哥的兴趣不大,坚持要用他的办法来玩,更坚持要用自己的方法来洗牌。
他这一坚持,我也同步坚持,两人捏着一张卡牌……
啊哦!撕裂!
谦哥急得大喊大叫你又弄坏我的卡牌,我急得反驳明明是我在教你更好的方法;
谦哥面红耳赤大叫你又弄坏我的卡牌,我急得反驳我不是故意要弄坏你的卡牌;
谦哥站上椅子大叫你又弄坏我的卡牌,我急得反驳刚才的那张卡牌你也捏住了!
咋整?
谦哥一拍桌子大叫你要赔我三盒卡牌,我哼他一句凭什么弄坏一张要赔三盒;
谦哥举着坏牌大叫那你就要赔我两盒,我冷笑一声凭什么弄坏一张要赔两盒;
谦哥降音量却不容置疑那你赔我一盒,我一拍巴掌点了个赞那好就这么定了!
下楼!
谦哥说爸爸其实刚才也不能全怪你毕竟我也拽着卡牌,我摸摸他的头说这个主要还是怪我没有松手;
谦哥说爸爸我要在你赔给我的那盒卡牌里送一张给你,我满不在乎地说这些卡牌还是都留给你玩吧;
谦哥说不行刚才我也有责任所有我一定要送你一张卡,我无可奈何地说好吧好吧我就愉快地接受了。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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