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海洋正在教训秦川，门帘掀起，魏疆进来了。
孙海洋扭头看到魏疆，不自觉地站了起来，百感交集，但不知如何表达。他取下头上的帽子，拿在手里，呆呆地看着魏疆，轻轻吐出来两个字“魏头。”
秦川看到孙海洋的表现有点奇怪，直勾勾地看着他们。
“头什么头，早就不是警察了，叫老魏。”魏疆看到自己当年的部下，说话一点也不客气。
“这5年……”
“狼子找着没？”魏疆打断了孙海洋的话。
“没找着，跑了。不过我们在林子里找到了一具男尸。”
“应该是狼子的雇主，受了伤，成了累赘，被狼子杀了。这帮狼子可真狠。”秦川说。
听到狼子跑了，魏疆去角落拿起自己的包裹和猎枪，准备离开。
孙海洋跨出一步，挡住了他，有所期待地说：“魏头，啥时候回所里看看？”
“小子给你带回来了，啥时候把奖金给我送到库八村去。”说完，魏疆掀起门帘走了出去，剩下孙海洋傻傻地站在那儿。
努尔看着这些，欲言又止，不知说什么好。秦川看着他们，想探寻二人背后的故事。
*
接秦川回去的警车行驶在大路上，远处的山坡上，有两个人骑着马看着他们远去，路边的草地上有一些篱笆，散放着一些吃草的牛羊。
孙海洋开着警车，一句话不说，再次遇到老领导，往事忍不住萦绕心头。
看着一直沉默的孙海洋，秦川问：“孙所，魏疆以前也是咱们所的？”
“对，我和兄弟们的本事以前都是他教的。”
“那他后来为什么不当警察了？”
“因为，928屋松山偷猎案。”孙海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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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自己住处的魏疆，来到了山坡上。他依然穿着自己破旧的军大衣，扛着猎枪。他把一只啤酒瓶放在一个木墩子上，走到远处想试试自己的枪法。
他给猎枪上子弹，可是自己的手忍不住哆嗦，应该是这几年酒喝太多的缘故。
魏疆端起枪瞄准，手有点抖，枪管有点抖。开了一枪，再开一枪，没用，打不着。魏疆表情平淡，也没表现出气馁，只是走到那瓶啤酒跟前，拿起来用牙齿咬掉瓶盖，喝着离开了。
也许是觉得现在连枪都端不稳，打不着，心情郁闷，忍不住继续喝。
夜幕降临了，魏疆一个人在屋里继续灌酒。没有开灯，桌子上连一盘菜都没有，只有几个空酒瓶和一只茶缸子。他喝完手里的一瓶，又从桌子下拿出一瓶，晃晃，是空的。他掏掏自己的大衣口袋，里面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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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个夜晚。
秦川回到了派出所，前几天经历的一切并没有完全得到解惑，孙海洋只是对魏疆的事说了一个大概，秦川想了解的更多，所以他来到档案室查取档案。
他想了解“928屋松山偷猎案”到底咋回事，想了解魏疆为何从一名精干的警察变成了一个酒晕子，想了解赵诚是怎么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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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的有点多的魏疆，摇摇晃晃走到桌子前面，拉开抽屉，拿出一个铁盒，翻找着里面的东西。里面有一些零钱，他收集起来。还有一张照片，他拿起来看，那是他和赵诚的合影。如今他在这里喝酒，而赵诚已经牺牲五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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