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德评判
指责、侮辱、贴标签、批评、比较、分析都是评判的形式。当我们在分析和评判时,其实都是在表达自身的价值观和需要,但这样的表达方式却是悲剧性的,引发的是对方的防卫与抗拒。
二、做比较
如果真的想让自己的生活变得悲惨,就去学着与他人做比较。
三、推卸责任
我们习惯使用“不得不”这样的表达方式来淡化对自己行为所负的责任。例如“有些事不管你喜不喜欢,都不得不做”。另一个习惯表达是“让人感到”。例如“你让我感到内疚”。借由这样的说法,我们也回避了为自己的感受和想法所负的责任。
当我们将行动的原因归咎于外部因素时,我们便在试图推卸自己的责任。诸如:
1、模糊的外部因
“我打扫我的房间,因为我不得不做。”
2、个人状况、医疗诊断结果、身体或心理病史
“因为我有酒瘾,所以我喝酒。”
3、他人的行为
“我的孩子冲上了马路,所以我才会打他。”
4、权威的命令
“我欺骗客户,因为老板叫我这么做。”
5、群体压力
“朋友都抽烟,所以我也开始抽烟了。”
6、机构政策、章程、规定
“因为你的违规行为,所以我不得不勒令你停学,这是学校的制度。”
7、性别角色、社会角色或年龄角色
“我厌恶上班。我去工作,因为我是一名丈夫和父亲。”
8、无法抑制的冲动
“我一时没克制住,就把那根棒棒糖给吃了。”
四、其他疏离生命的沟通形式
当我们以“要求”的方式来表达我们的诉求时,实际上是在或明或暗地指责或惩罚那些不配合我们的人。这样的沟通方式在我们的文化中司空见惯,特别是来自那些有着权力地位的人。
疏离生命的语言既源于等级制度或霸权社会,又反过来巩固它们。在这类社会中少数个体通过控制大部分人为自己牟利。对国王、沙皇、贵族阶层来说,将臣民的心智模式训练成奴隶般顺从听话,最符合他们的利益。诸如“错误”“应该”“不得不”的语言是完美的工具。人们越是被教育用道德评判来区分对错、好坏,就越是习惯向外、向权威寻求判断的标准。一旦我们开始聆听自己内心的感受和需要,便不再是好奴隶、好随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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